2009-12-22

冬至随写

老墙之上一抹绿,黄埔村,广州,2009.06
G2+G45+过期RDP III

偶然看了看访问统计,这个BLOG从高峰时期每天能有200多的点击率,降低到现在的仅有50不到。果然是BLOG也像人生一样,有起有落。

昨天和失业了很久的小连聊天,讲到跳槽换工作的问题。他深感自己是个跳槽失败的例子,放弃了一份十万年薪的工作,换来的是近两年的待业。只是当时一时冲动的觉得自己的工作无法带来“成就感”。说起他的近况,他说,只要还饿不死就行,这是唯一的底线。总要找到一份工实现自己的自我价值。

同样的还有冬瓜。寒流来袭的冬夜里,我在阳台上接了他一个电话,正在北漂他又命运多舛了一番。先是接到译言的OFFER后,译言随即被天朝查封,继而又是莫须有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曾想干脆不干了回家写书。我还是劝他现实一点,总得养活自己。理想主义者的故事在我们这辈人身上发生得更多。显然有很多老一辈的人,甚至连同龄人之间都无法互相理解。巴别塔一直都严严实实地存在着。

中午走在街头,给冬瓜发了条短信:“我有些想念你妈妈做的咸肉。”那个不知道是不是江西传统风味的咸肉,配上丽娃食堂二楼六毛钱的大白饭,加上我那个装逼锡酒壶里两块钱的二锅头,真只能是学生时代的传说了。似乎曾经有一年的冬至,我们就是这么过的。

有一天翻看自己以前写的BLOG,才回忆起来原来我还是个这么热爱生活的群众。每天都在发现生活的新鲜之处,爱拍照,爱音乐,爱兴奋。以前有些爱显摆,但其实爱显摆不正是爱生活的一部分么。到了广州,可能自己的性格也受这座城市的影响,变得低调不张扬,于是慢慢生活中有些爱好有些亮面都隐去了。这当然也并不尽然全坏。不过,我想,我还是该恢复一些爱显摆的一面,这也能带着自己high起来。

那么从开始冲胶卷开始吧。想到下午可以拿到冲好的胶卷,晚上可以开始扫描,不免还是有些兴奋的。最后,还是祝同学们冬至快乐!想来,我也真是好久没在BLOG上说这些祝福的话了。。。再祝群众们一切安好~

Luang Prabang, Laos, 2009.04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买好了去往琅勃拉邦(Luang prabang)的车票,这是我们在老挝的最后一站。琅勃拉邦一直是老挝的古都,法国殖民时期又修建了大量的法式建筑。而且由于没有受过战争的影响,它的镇区保存十分完美。殖民文化和传统文化的痕迹都可以在这座小城找到,它本身也是世界文化遗产。不过,这么说恐怕群众没什么概念。举个可以类比的地方吧,它的地位相当于我朝的丽江,人称“小资之城”。

车子在山上绕了好几圈,中午时分终于绕到琅勃拉邦了。我们按着LP的推荐,找了一家由法式公寓改造的GH。油黑的木地板,高大的窗子和白幔,床边古老的木桌,还有吱呀吱呀的吊扇。时光倒流几十年。出乎意料的是,这家GH的主人竟然是我们一路同车的旅伴,当然这个特殊的插曲并没有反映在我们滴住宿费上。古老的房子住起来是很有感觉,但毕竟水电线路老化,也有诸多不便。胖总决定,既然到了小资之城还是应该奢侈一点,明天找家好一点的HOTEL去住。

Luang Prabang, Laos, 2009.04

LP上推荐到琅勃拉邦必看的第一项便是普西山(Phu xi)日落。普西山其实不过是琅勃拉邦小城里的一个小山包,但却是制高点,类似于厦门云顶岩、广州白云山的作用。沿着台阶拾级而上,有小贩在贩售两种东西——小鲜花和笼子里的小鸟。鲜花是礼佛用的,小鸟是放生用的。东南亚群众礼佛真是比我朝群众要来得先进许多,人家也不烧香烧纸弄得乌烟瘴气,只是接一点清水,奉上几盆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精致小花。完全就是一个无碳宗教的范本。值得碳排放大国学习一下。

ANYWAY,登上普西山顶,各国群众早已就位,一字排开坐在鎏金塔下等着日落。俯瞰琅勃拉邦城还是很有感觉的。都是几乎不超过三层的独栋小楼,掩藏在成片成片的绿茵之中,袅袅炊烟和远方金光发亮的佛塔让人的心很容易的就沉静下来了。不过,传说中神乎其神的日落真的是一般性致死!跟群众们在任何一个地方爬上山坡看日落并无任何区别。不过人往往有这样的旅行心理,既然来了,总归看一看嘛。是没错啦,但真的是不看也没有任何损失,只是少了一些后来与群众分享的资本而已。既然去了,就去看看吧。

Sunset of Phuxi, Langprabang, Laos, 2009.04

从普西山下来,天已经麻麻黑了,找个地方大快朵颐才是真的。既然制定好了绝不自虐的策略,挑好一点的地方当然是必定的。挑了一家就在湄公河边的露天餐厅,点了一些从未听过的食物。比如湄公河河藻、湄公河河鱼汤,还有一份鸡肉剁碎合青菜之类的东西,加上老挝国宝BEER LAO,绝对幸福得不行。在老挝吃饭的时候很麻烦,因为每次买单都会买得头大。老挝的货币叫KIP,一美元大概是8000KIP,吃一顿饭十几万KIP是常事,每次买单都要算半天,抽出几十万付钱。而集权国家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货币上的脑袋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我朝如此,老挝也如此。这种单一脑袋的做法就是导致群众付钱的时候无法一眼认清事实真相。

入夜的琅勃拉邦并不是静谧的,恰恰相反,其一大特色苗族夜市才刚要上场。其实苗族夜市和我们国内一般见到的夜市也并无不同,贩卖的产品更多的还是从我国浙江广东等小商品集散地批发过来的工艺品,不然怎么对得起世界工厂的美名。所以,真正属于老挝本身的东西要精挑细选。夜市热闹的地方还在于有很多吃的喝的,属于群众的shake和烧烤,还有山寨版buffy,当然味道的话不如我朝。

回到法式公寓,一夜无话。

Sunset of Phuxi, Langprabang, Laos, 2009.04

2009-11-26

蜗居背后

连快进加跳跃,还是把35集的《蜗居》给看完了。印象当中应该是五年来第一次这么完整的看一部大陆连续剧了,甚至也不遗余力地推荐给了所有还没看的群众看。房奴、贪官、二奶——这三个词不就几乎完全概括了我们现在的整个社会环境么?这部电视剧太现实了,现实到几乎每个人都能在里面找到自己的影子,发现自己说过的话。比较可怕的是,我们对此束手无策:房价一定是还要继续涨的,贪官一定是还要继续贪的,二奶一定是还要继续多下去的。

在我看来,整个《蜗居》的杯具,都来自每个人对这个社会的恐惧感。恐惧的源头就是不安定感,每个人都活得特别没有保障。结婚要钱,买房子要钱,养孩子要钱,生病要钱——这些钱还都是巨款。活在一个不安定的环境中,每个人作出的选择都只能是向着有利于自己,让自己能有安全感的方向妥协。而以市委秘书示人的宋思明简直就是无所不能,一会儿奥迪一会儿路虎,任何事情一个电话就能统统搞定,别说刚踏入社会的小女生七荤八素的,连我都目瞪口呆。可这还不过仅是我们这个社会里强大权力的冰山一角么。

一套房子先是榨干了两对50后夫妻的积蓄,再吸干一对80后夫妻未来十多年甚至二十年的劳动成果。如韩寒所说,80后们的梦想被完完全全全掏空。所有年轻人都变得小心翼翼,不敢反抗权威,质疑社会,生怕丢了工作没了保证,房子供不起只能流落街头。所有人挤破了脑袋拼命考公务员,不就是为了能够过上后半生有保障的生活么?当一个社会20多岁的年轻人都拼命为了求安稳求退休后的保障的话,整个社会的风气可想而知——谨小慎微、唯唯诺诺、缺乏创新。而公务员系统里,又周而复始地将本来好端端的人变成为宋秘,这不就是一条永远在制造宋思明的生产线么?有那么多宋思明,当然就有那么多海藻。

在蜗居大热之前,有个好朋友曾经跟我说过自己的担心。他曾经非常认真地问我,你说以后万一找个媳妇儿以前是别人的二奶怎么办?别看现在很多女生都表面清纯,其实特别多都有过二奶经验。我只能说,要是不知道,就凑合着过?……有什么办法呢?遇到二奶的概率是越来越大了。宋秘都说了,除了拿人钱财,二奶也是种潜规则。没个二奶,人家还不当你是自己人了。我们的社会早就没有什么廉耻道德感了,大活人都能随便“被自杀”、“被俯卧撑”、“被躲猫猫”,还有什么不行?权力不正是最好的春药么。破坏别人家庭这样的事情简直是太无足轻重了,连法律都还没明文禁止,台湾还有“通奸罪”呢。谁有什么办法阻止一无所有,只有身体,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前赴后继的去当二奶呢?永远都有这样的小姑娘一茬一茬的出现,永远都有贪官一波一波的往上走,永远都有充满不安定感的宋太们。

都说点儿背不能怪政府。那我们就不怪吧。只是当“家庭”这个社会细胞被破坏殆尽的时候,离这个社会的整体崩塌也就不甚遥远了。

Tag: 蜗居
2009-11-16

洗脑

每天早上约摸十点钟的样子,办公室楼下的发型屋就会开门营业。每天早上店长会带着他的员工们进行例行的洗脑。所有人一字排开,开始用高八度的声调对自己洗脑:“每天的太阳为我升起,我是最棒的,我是最好的,我一定能成功,加油加油加油!”如是重复好几遍。

我每天都要听这样的洗脑,每天都有点毛骨悚然,仿佛我也活在科幻片里常见的银色金属质感的洗脑大厅里。只是,我从未看到过那些人的正脸。我很想知道他们都变成什么样了。不会突然转过来,是一排的无脸人,或者都长着同一张脸吧?这多像是一部惊悚科幻片的开头啊。

听说,奥巴马的报道要低调,不可渲染奥巴马,防止奥巴马崇拜,防止被奥巴马洗脑。

oops...

2009-11-06

闪回1

孔雀开屏,兴坪,阳朔,2009.05

和小冷、蝈蝈三个人坐在烧烤店里。桌上摆着其实味道比较一般性的烤鱼。小冷不停地用筷子刮着盘子里残留的油水。我们一边回忆着07年在上海的事情,和看五月天厦门演唱会的事情。结果竟然发现三个人的记忆碎片已经不足以还原当年在上海的事情到底是如何如何了。到底是真的有这么老了?小冷说,那些读书仔眼睛那个清澈啊!我们简直可以浑死了。人生真他妈没意思。

我是想到当年我在长风公园钓鱼的那几个午后。上海的春天其实温度还很适宜,随便买来的吊线穿上蚯蚓,也能随意钓上来一些小鱼。黄昏的阳光把理科楼照的更加的黄,看来暖暖的一阵舒服。远处碰巧有上海划艇队的运动员在训练,小艇轻轻划破水面让整个长风湖就动了起来。草草在一边看着我钓鱼,一边互相说着极冷的笑话,一个下午就这么悠悠闲闲,心情愉快得像轻抚在脸上的春风。钓完鱼后,和草草、蝈蝈一起去学校后门吃了那家超级超级好吃的烤鱼,然后酒足饭饱的鸟兽散去。

妈的,那岂不是神仙过的日子么!?

Tag: 上海
2009-11-01

无题

五峰村,厦门,2009.09
N97+宽幅软件 相机的发明者岂能想到100多年后,一台手机不用借助PS,也能拍出这样的宽幅片?

几天前,横扫了一遍许久不看的一些摄影BLOG。回家面对堆在角落里的G2倍感惭愧,回来三个月了,貌似只拍了一卷,还没冲。是我越来越烂,也可能是越来越没灵感。我总想着什么时候跟着严大师到全国各地去转一转,好好地在一个纯摄影的环境下呆上一段时间。而不是如此这般地被生活的琐事所羁绊,抽离不开。新东方常说,失败只有一种那就是半途而废。不知道我这样算不算是半途而废。

可人总归得生活不是么。后来我如同救命般地看到Elliott大师的一段话,他说:“这是一条很艰难的路,人很多,机会却很少。我最好的建议就是,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因为快乐而摄影,说到底,摄影只是一种消磨时间的绝佳方式。”那小小的精神胜利法又作用起来,让自己不至于受谴责太深。

大约是TBBT停播,导致我这周很重要的仪式没有完成。就像谢耳朵同学周二没吃THAI FOOD,周四没吃CHEESE FACTORY那么惨——看过TBBT的群众就知道有多惨了。

我也越来越不知道该在这个BLOG上写什么。终于遇到了这样的困境。想过关掉另寻一处重新开始,终是不舍。其实或者是我愈来愈懒于梳理真正该写的文字,或者是心情。

只是新东方又常说,在绝望中寻找希望。人不在绝境中恐怕很难知道自己到底现在要什么。我大约有些明白了,那么就先朝着这个目标去推进吧,至于结果会如何,那就慢慢看吧。

Tag:
TBBT里的某一集,猥琐男和印度人带着维基百科上习得的哥特攻略去哥特酒吧把妹,结果在纹身台上落荒而逃。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言。
猥琐男说,我们来假象一个结局吧,这个怎么样:有四个哥特女,其中两个带着两个他们的朋友。我们纹了身,然后她们就带我们回家了。
印度男:这个我喜欢我喜欢,她们看起来很恐怖但是问起来挺香。
猥琐男:这跟故事有关系吗?
印度男:嗅觉让我觉得更真实。(深度沉浸)Umm,就像茉莉花和金银花。
之后两人在幸福的想象中深吸一口气,感叹道: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夜晚啊,就默默的开车回家了。
——摘自某人博
Tag: TBBT

司机把我们撇在一个荒无人烟的碎石子铺成的大空地上,告诉我们万荣到了。我们也只好将信将疑地下了车。时值,正午十二点半,旱季的东南亚,我估摸着那时地表温度至少有50度,室外温度40度。我和胖总两人比较崩溃地面面相觑,没有一丝发现万荣的迹象。好在边上正好有一家看似小卖铺的小木屋,我们像狗一样吐着舌头狂奔了进去。

屋里没有丝毫的凉意!没有电风扇,没有空调,没有冰箱,更不用说冰镇可乐了。(此时我是多么想要一瓶冰镇可乐啊!)指着LP上的图片,和不会英文的店主一家人比手画脚了半天,他们终于知道我们需要吃的,需要去万荣。于是乐呵呵地画了一个圈,说“山的那边海的那边”就是万荣了。啊,果然是的,隐约在一公里开外,是有那么一点城镇的迹象。在确认了没有被抛弃在荒郊野岭后,我们便安心地要了一点吃的。比较没有意外的是,这里没有别的能吃,只有米粉。其实老挝的米粉味道还是可以的,只不过有点小问题就是他们都不喜欢把蔬菜弄熟。小问题有时候也会把你搞得上吐下泻比较崩溃,不过托各位观众福,我和胖总旅行期间胃肠都安好。于是,在那个同样热的想杀人的小木屋里,我和胖总两人就着生薄荷叶、生豆角、生豆芽吃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粉……

饭后我和胖总交换了下意见,一致认为我们呆在小木屋也会被热死,不如赶紧冲到万荣去享受人世间的滚滚红尘,于是做出决定——赶紧走。两个人赶忙背上压死人的大包,踏着滚滚发烫的石子路,绝尘而去。当我们挪到万荣镇口的时候,真是感激涕零:乡亲们,我们归队了……

如果你和我一样,属于完完整整反反复复看过FRIENDS十季,三遍以上的中度FRIENDS饭的话。那么,万荣——这个东南亚极为不起眼的小小镇,绝对是你这辈子应该至少停留一夜的地方。(这样讲会不会太煽情?)真的!真的应该停留!在这个巴掌大的小镇里,所有的餐厅,所有的Guesthouse,注意哦!是所有的!从开门营业开始,到关门打烊为止,都在永不停歇反复地放着FRIENDS。而且!几乎所有的餐厅的桌椅设计,都是以让你最舒服地看到电视为最高宗旨。你可以采取任何一种姿势,吃任何一种垃圾食品,烂死在沙发上、床上、桌子上、天花板上……任何一个犄角旮旯里,永不停止地看FRIENDS。

吃过晚饭后,我和胖总两个人找了一个把所有桌子都改成榻榻米的餐馆,半躺在柔软的大红垫子上,一边喝着啤酒,吃着烤鸡翅,一边舒舒服服地看着50寸大液晶(天知道为什么那么穷的老挝也会有液晶电视……)放出来的FRIENDS。各国群众们的欢声笑语映红了彩霞,映红了劳动人民的脸,映红了我胸前的红领巾啊铛咧个铛……那简直是一个为FRIENDS而生的小镇。世界上真有这样的小镇吗?真的有……简直像做梦一样。可颇为令人发指的事情是,我竟然在万荣大概是真的太放松了,导致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甚至忘了拍下全世界群众观看FRIENDS的盛况,为此我至今懊悔不已!!

除了FRIENDS之外,万荣的一项传统活动就是沿着南松河(Nam Song)Tubing。Tubing这个单词,我来尝试用一个词翻译就是:把一个人放到一个巨大的轮胎当中让他或她沿着南松河顺流直下漂上三小时。这绝对是史上最完美对Tubing的解释了。

当我和小胖看到那个轮胎的时候还是比较傻眼的,真的相当大,大概是泥头车级别的轮胎。一辆小轻卡把我们几个人拉到南松河的上游,到处是赤条条不堪入目的鬼佬们在饮酒群欢。鬼佬们真的是比较闲,他们就是有本事在这个地球上最不起眼的国家的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一个小镇来寻欢作乐。

鬼佬们在这里搭建了许多简易的游乐设施,比如高台跳水,Monkey jumping之类的心跳加速的跳水游戏。来的路上遇到的一对澳洲couple告诉我们前几天有个加拿大女孩儿跳水不小心磕到石头死了,大家都表示了极度的悲伤,oh, that's terriable, poor girl...然后讲故事的人总要补上一句,she was getting merry...众人又大OH一声...这时候简直要把悲伤地情绪炒到高潮。头一两次我还信以为真的跟着群众们悲伤啊悲伤,遗憾啊遗憾,后来这种类似的故事听多了总难免生疑,因为从来没有人亲眼见到过这样的事情,都是听隔壁邻居老王的二大爷他妈说的,纯属贾雨村言。

类似的传说,让我就想起了我亲爱的母校厦大流传甚广的故事。我读大学的四年里,每年都会有同一枚群众跑来宿舍神秘的告诉我们,听说了嘛,昨天有个外文系的女生在芙蓉湖边那个小树林里被民工给强奸了!大一的时候我们都一惊一乍:妈的,和谐社会大学校园的治安竟然这么差!柔弱的女大学生VS粗暴的五短身材民工,妈的,不是人啊!!简直就想直接抄菜刀出去砍了那个禽兽。等到大四的时候,我们便会一边打着饱嗝一边说,知道了知道了,外语系的嘛,考研下自修嘛,后来学校为了逃避责任把女生劝退了吧,还赔了几十万……这样的故事从来都没有人证实过,从来都是他老乡跟我说的,或者就是某枚群众的老乡的室友的女朋友的高中同学的隔壁寝室的那个女生遭受了不幸……离题了离题了。。。

话说我和小胖两个人开始了传说中极度悠闲地Tubing。顺着水流的速度,我们缓缓向前,蓝天白云啊,青山绿水啊,清澈得令人发指的河水啦。那真的都是真实存在的,午后的阳光慢慢倾泻在水面上,并不觉得炎热。头一个小时的Tubing我和胖总都惬意得很,一边喝着冰镇可乐,一边随便东扯扯西聊聊。

水面没有倒映着美丽的白塔,但我们却荡起了人肉双桨——因为我们渐渐地发现,他娘的tubing真的太慢了,慢得令人发指!那种悠闲地,仿佛时光倒流,时光静止,什么恍若仙境,什么让谁想起了爱情不是人世唯一的感情啦,我要好好过下去之类的的小资产阶级情怀,在我这里几乎不存在。我基本都在暗想:“娘的,也太慢了吧!靠,肉要泡烂了!怎么他妈还不到啊!”之类的龌龊不堪的粗暴想法。

就这样,我和胖总两个人漂了足足三个小时,漂得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山无棱水无痕,终于比较崩溃地上岸了。扛着硕大的轮胎,走过一条破烂不堪的木栈道,一上来就闻到一阵儿法棒三明治的香气,眼泪哗哗的——再次回到人间!

我发现当我不知道要写什么的时候,我就会开始继续写游记。而我又发现,从西藏开始的每次游记我都没能完全的写完。有的甚至都忽略不写了。不论如何,我还是想把这次柬埔寨和老挝的行程完整的写下来。可话说回来,柬埔寨的行程我都还漏掉一天没有记叙。还是先接着说老挝吧。

我们在四千岛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很丑的香港老女人。上岛的时候我们就见到她了,毕竟只有她和我们一样是亚洲人。很自然的,我和胖总一开始都以为她是韩国女人,并没有打算理会她。知道有一天,她在我们的GH吃Brunch我们攀谈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她是个香港人。整个吃饭的过程中几乎是受虐般的听着这个女人用完全不熟练的国语说着自己交的那些外国男朋友的事情,出于同胞情谊,我和小胖都保持着克制地颔首点头并微笑。后来她又转用英语。我想那些和她交往的鬼佬真不愧是鬼佬,总是乐此不疲饥不择食地到中国横扫一些牛鬼蛇神,真是纯爷们!当然,要不是香港女人跟我们说了万荣之美的话我们也不会改变行程。

我们原计划的行程是离开四千岛后到巴色坐夜车直奔首都万象,然后再坐夜车到老挝的终点站琅勃拉邦。这样安排的路线虽然紧凑但是极累。因为从万象到琅勃拉邦的十个小时夜车全是盘山公路,也没有卧铺大巴,据说半道儿上常有车匪路霸什么的,从前还弄死过好几个法国人云云。听了香港女人的介绍后,我和胖总决定直接忽略万象,先去万荣休整再去琅勃拉邦,这样就舒服一些。计划已定即日出发。

我们离开四千岛的那个早晨,岛上终于迎来了中国的团友们。一听口音就知道是北京来的群众。男人无一例外地背着乐摄宝的巨大相机包和三角架,女人无一例外地穿着波西米亚风格的碎花长裙。几个男人像疯了似地跑到河边拍老挝女人小孩儿洗澡、洗碗。(btw,他们的确是先洗澡,然后顺便洗碗的,都在一块儿的,都用河水。)那样的举动让我想起鬼子进村,到处的抢花姑娘,到处的找八路。大概革命电影看多了也有这样的坏影响,双枪李向阳是学不成了,就不自觉地就把自己当鬼子了,毕竟鬼子更容易模仿。

告别了令人反胃的团友们,我们离开了四千岛。最后坐了一次拿令人怀念的长尾船(Longtail Boat),我真的很爱这船的造型!回巴色(Pakse)我们坐的是面包车(MINI BUS),车上有个极为聒噪的意大利人,没事干总来搭讪。这一路上总结出来的规律就是,最聒噪的两种人是意大利人和法国人。

回到巴色,我们又回到Saibadi GH。上面提到的那个超级NICE的姐姐拿出了许多花花绿绿的手绳要送给我们,真是感动死。事情是这样的:老挝人过年的时候不论男女老幼都会在手上系上细细的线编手绳,白的红的黄的绿的什么色都有。我们到老挝,到GH的第一天看见大家都戴,便向NICE姐姐问哪里有这些东西,NICE姐姐答应我们四千岛回来后给我们编一些。其实我原以为这只是GH店员的客气应承罢了,因为国内GH各种不靠谱的忽悠早已司空见惯。也没想到NICE姐姐会真的给我们编那么多好看的手绳,可想而知我们当时有多么欣喜和温暖了。

我们在GH稍事休息,洗了个澡,喝了一瓶七喜,暑气和疲倦全消无比惬意。于是和胖总两个人到Pakse街上晃一圈,打算买点吃的晚上备着。巴色小镇上几乎没什么车,也几乎没有超过五层的建筑。老挝虽然穷,但独门独户的房子还是很多的,大家也住得颇为宽敞。老挝人也爱干净,进门都要拖鞋打赤脚,因此大马路上也干净得很。我们在一个街口的拐角处碰到一摊做法棒三明治的小摊,一人买了一份法棒三明治。咬第一口下去就把我好吃得不行,想想在四千岛的三天,每日都只能吃炒饭炒面度日的日子是人过的吗!!老挝作为法国的殖民地,其实法棒是做得很不行的,至少群众的水平不行,我们也没去过高级的法餐餐馆无法评价。但群众级别的法棒几乎就是稍微软一点的油条那种感觉。但老挝群众在法棒里夹的馅儿真是美味至极。

回到GH,一边看书一边等着晚上去坐夜车。晚上到了巴色车站我和胖总都被雷到了。那些卧铺大巴(Sleeping Bus)都超级巨大,真是我所见过的最大的巴士,而且车身上都涂满了五彩斑斓的图案,特别好看,色彩多得简直不像个共产党统治的集权国家该拥有的。这些巴士之所以大,是因为车厢的卧铺位置都是双人的。但我有点不明白,如果两个男女路人睡在一起不会很奇怪么……

一夜叮叮当当噼里啪啦的穿州过府,天亮后我们就到了老挝首都万象。虽然贵为一国之都,但万象的发展水平恐怕连广州周边的增城从化都不如。当然,这是用庸俗的GDP眼光来衡量的。其实随便抽查一下,老挝人的幸福指数应该随便都在天朝人民之上。路上有些上学的小朋友,戴着鲜艳的红领巾——这里果然还是我党的天下啊!

由于换了行程,一下子不知道该去哪里坐去往万荣的大车了,也找不到地方换钱,在万象城内几个车站绕了半天,颇费一番功夫。人都说情侣之间是否真的合适,还是至少要出门旅行一趟才知道。的确如此,旅行的过程中要涵盖平日衣食住行的重重,而且高强度高密度,稍微有点什么意见不同就很容易产生争执。这时候双方对待对方的宽容和其他态度也会被放大好几倍来看。比如我和胖总两个人都背着几十斤的大包在路上无助地找换钱点的时候,脾气都非常的差,矛盾几乎是一碰即发。都是你拉,干嘛不早点换钱,还说我,是你不要换,要我省点汇率云云。其实都是很小的事儿,但如我所说——放大镜效应。

一波三折地买好了去万荣的票。进入盘山公路状态。一路无话

2009-10-05

南国来的孩子

张悬,海峡摇滚音乐节,厦门,2009.10
感谢LEI同学的D60相机支持

面对最最喜欢的张老板,站在和自己一米不到的距离前近乎耳语般地同自己说话。当时的情况,按照金庸的描述应该是“张老板吐气如兰,我却春心荡漾,一句话都没听进。”

扮演黑脸的经纪人小姐没有同意合影的请求。而超级好人的张老板偷偷跑到一边对我说,让我在她快下台的时候在后台等她,到时候趁乱拍一张。一句话搞得我在听张老板唱歌的时候也是三心二意,拍起照片来也是七七八八——快三十的人了又像一个纯正的迷妹迷弟。后来也约略觉得自己有点太超过。

如约在安可的时候等在了后台,张老板下来后见到我,还真的是趁经纪人不注意就跑过来和我合影了。我有点语无伦次地说了些我自己都忘了的话,张老板也客气的又和我扯了几句,握了握手。她那双弹吉他的手虽然细小,却相当有力。

这是第二次见到张老板,下次再见,我会远远这么望着她,静静歌唱。

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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