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回1

孔雀开屏,兴坪,阳朔,2009.05
和小冷、蝈蝈三个人坐在烧烤店里。桌上摆着其实味道比较一般性的烤鱼。小冷不停地用筷子刮着盘子里残留的油水。我们一边回忆着07年在上海的事情,和看五月天厦门演唱会的事情。结果竟然发现三个人的记忆碎片已经不足以还原当年在上海的事情到底是如何如何了。到底是真的有这么老了?小冷说,那些读书仔眼睛那个清澈啊!我们简直可以浑死了。人生真他妈没意思。
我是想到当年我在长风公园钓鱼的那几个午后。上海的春天其实温度还很适宜,随便买来的吊线穿上蚯蚓,也能随意钓上来一些小鱼。黄昏的阳光把理科楼照的更加的黄,看来暖暖的一阵舒服。远处碰巧有上海划艇队的运动员在训练,小艇轻轻划破水面让整个长风湖就动了起来。草草在一边看着我钓鱼,一边互相说着极冷的笑话,一个下午就这么悠悠闲闲,心情愉快得像轻抚在脸上的春风。钓完鱼后,和草草、蝈蝈一起去学校后门吃了那家超级超级好吃的烤鱼,然后酒足饭饱的鸟兽散去。
妈的,那岂不是神仙过的日子么!?
无题

五峰村,厦门,2009.09
N97+宽幅软件 相机的发明者岂能想到100多年后,一台手机不用借助PS,也能拍出这样的宽幅片?
几天前,横扫了一遍许久不看的一些摄影BLOG。回家面对堆在角落里的G2倍感惭愧,回来三个月了,貌似只拍了一卷,还没冲。是我越来越烂,也可能是越来越没灵感。我总想着什么时候跟着严大师到全国各地去转一转,好好地在一个纯摄影的环境下呆上一段时间。而不是如此这般地被生活的琐事所羁绊,抽离不开。新东方常说,失败只有一种那就是半途而废。不知道我这样算不算是半途而废。
可人总归得生活不是么。后来我如同救命般地看到Elliott大师的一段话,他说:“这是一条很艰难的路,人很多,机会却很少。我最好的建议就是,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因为快乐而摄影,说到底,摄影只是一种消磨时间的绝佳方式。”那小小的精神胜利法又作用起来,让自己不至于受谴责太深。
大约是TBBT停播,导致我这周很重要的仪式没有完成。就像谢耳朵同学周二没吃THAI FOOD,周四没吃CHEESE FACTORY那么惨——看过TBBT的群众就知道有多惨了。
我也越来越不知道该在这个BLOG上写什么。终于遇到了这样的困境。想过关掉另寻一处重新开始,终是不舍。其实或者是我愈来愈懒于梳理真正该写的文字,或者是心情。
只是新东方又常说,在绝望中寻找希望。人不在绝境中恐怕很难知道自己到底现在要什么。我大约有些明白了,那么就先朝着这个目标去推进吧,至于结果会如何,那就慢慢看吧。
为什么我喜欢TBBT?
悠游老挝IV——万荣是全世界FRIENDS饭的家
司机把我们撇在一个荒无人烟的碎石子铺成的大空地上,告诉我们万荣到了。我们也只好将信将疑地下了车。时值,正午十二点半,旱季的东南亚,我估摸着那时地表温度至少有50度,室外温度40度。我和胖总两人比较崩溃地面面相觑,没有一丝发现万荣的迹象。好在边上正好有一家看似小卖铺的小木屋,我们像狗一样吐着舌头狂奔了进去。
屋里没有丝毫的凉意!没有电风扇,没有空调,没有冰箱,更不用说冰镇可乐了。(此时我是多么想要一瓶冰镇可乐啊!)指着LP上的图片,和不会英文的店主一家人比手画脚了半天,他们终于知道我们需要吃的,需要去万荣。于是乐呵呵地画了一个圈,说“山的那边海的那边”就是万荣了。啊,果然是的,隐约在一公里开外,是有那么一点城镇的迹象。在确认了没有被抛弃在荒郊野岭后,我们便安心地要了一点吃的。比较没有意外的是,这里没有别的能吃,只有米粉。其实老挝的米粉味道还是可以的,只不过有点小问题就是他们都不喜欢把蔬菜弄熟。小问题有时候也会把你搞得上吐下泻比较崩溃,不过托各位观众福,我和胖总旅行期间胃肠都安好。于是,在那个同样热的想杀人的小木屋里,我和胖总两人就着生薄荷叶、生豆角、生豆芽吃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粉……
饭后我和胖总交换了下意见,一致认为我们呆在小木屋也会被热死,不如赶紧冲到万荣去享受人世间的滚滚红尘,于是做出决定——赶紧走。两个人赶忙背上压死人的大包,踏着滚滚发烫的石子路,绝尘而去。当我们挪到万荣镇口的时候,真是感激涕零:乡亲们,我们归队了……
如果你和我一样,属于完完整整反反复复看过FRIENDS十季,三遍以上的中度FRIENDS饭的话。那么,万荣——这个东南亚极为不起眼的小小镇,绝对是你这辈子应该至少停留一夜的地方。(这样讲会不会太煽情?)真的!真的应该停留!在这个巴掌大的小镇里,所有的餐厅,所有的Guesthouse,注意哦!是所有的!从开门营业开始,到关门打烊为止,都在永不停歇反复地放着FRIENDS。而且!几乎所有的餐厅的桌椅设计,都是以让你最舒服地看到电视为最高宗旨。你可以采取任何一种姿势,吃任何一种垃圾食品,烂死在沙发上、床上、桌子上、天花板上……任何一个犄角旮旯里,永不停止地看FRIENDS。
吃过晚饭后,我和胖总两个人找了一个把所有桌子都改成榻榻米的餐馆,半躺在柔软的大红垫子上,一边喝着啤酒,吃着烤鸡翅,一边舒舒服服地看着50寸大液晶(天知道为什么那么穷的老挝也会有液晶电视……)放出来的FRIENDS。各国群众们的欢声笑语映红了彩霞,映红了劳动人民的脸,映红了我胸前的红领巾啊铛咧个铛……那简直是一个为FRIENDS而生的小镇。世界上真有这样的小镇吗?真的有……简直像做梦一样。可颇为令人发指的事情是,我竟然在万荣大概是真的太放松了,导致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甚至忘了拍下全世界群众观看FRIENDS的盛况,为此我至今懊悔不已!!
除了FRIENDS之外,万荣的一项传统活动就是沿着南松河(Nam Song)Tubing。Tubing这个单词,我来尝试用一个词翻译就是:把一个人放到一个巨大的轮胎当中让他或她沿着南松河顺流直下漂上三小时。这绝对是史上最完美对Tubing的解释了。
当我和小胖看到那个轮胎的时候还是比较傻眼的,真的相当大,大概是泥头车级别的轮胎。一辆小轻卡把我们几个人拉到南松河的上游,到处是赤条条不堪入目的鬼佬们在饮酒群欢。鬼佬们真的是比较闲,他们就是有本事在这个地球上最不起眼的国家的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一个小镇来寻欢作乐。
鬼佬们在这里搭建了许多简易的游乐设施,比如高台跳水,Monkey jumping之类的心跳加速的跳水游戏。来的路上遇到的一对澳洲couple告诉我们前几天有个加拿大女孩儿跳水不小心磕到石头死了,大家都表示了极度的悲伤,oh, that's terriable, poor girl...然后讲故事的人总要补上一句,she was getting merry...众人又大OH一声...这时候简直要把悲伤地情绪炒到高潮。头一两次我还信以为真的跟着群众们悲伤啊悲伤,遗憾啊遗憾,后来这种类似的故事听多了总难免生疑,因为从来没有人亲眼见到过这样的事情,都是听隔壁邻居老王的二大爷他妈说的,纯属贾雨村言。
类似的传说,让我就想起了我亲爱的母校厦大流传甚广的故事。我读大学的四年里,每年都会有同一枚群众跑来宿舍神秘的告诉我们,听说了嘛,昨天有个外文系的女生在芙蓉湖边那个小树林里被民工给强奸了!大一的时候我们都一惊一乍:妈的,和谐社会大学校园的治安竟然这么差!柔弱的女大学生VS粗暴的五短身材民工,妈的,不是人啊!!简直就想直接抄菜刀出去砍了那个禽兽。等到大四的时候,我们便会一边打着饱嗝一边说,知道了知道了,外语系的嘛,考研下自修嘛,后来学校为了逃避责任把女生劝退了吧,还赔了几十万……这样的故事从来都没有人证实过,从来都是他老乡跟我说的,或者就是某枚群众的老乡的室友的女朋友的高中同学的隔壁寝室的那个女生遭受了不幸……离题了离题了。。。
话说我和小胖两个人开始了传说中极度悠闲地Tubing。顺着水流的速度,我们缓缓向前,蓝天白云啊,青山绿水啊,清澈得令人发指的河水啦。那真的都是真实存在的,午后的阳光慢慢倾泻在水面上,并不觉得炎热。头一个小时的Tubing我和胖总都惬意得很,一边喝着冰镇可乐,一边随便东扯扯西聊聊。
水面没有倒映着美丽的白塔,但我们却荡起了人肉双桨——因为我们渐渐地发现,他娘的tubing真的太慢了,慢得令人发指!那种悠闲地,仿佛时光倒流,时光静止,什么恍若仙境,什么让谁想起了爱情不是人世唯一的感情啦,我要好好过下去之类的的小资产阶级情怀,在我这里几乎不存在。我基本都在暗想:“娘的,也太慢了吧!靠,肉要泡烂了!怎么他妈还不到啊!”之类的龌龊不堪的粗暴想法。
就这样,我和胖总两个人漂了足足三个小时,漂得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山无棱水无痕,终于比较崩溃地上岸了。扛着硕大的轮胎,走过一条破烂不堪的木栈道,一上来就闻到一阵儿法棒三明治的香气,眼泪哗哗的——再次回到人间!
悠游老挝III--目标万荣
我发现当我不知道要写什么的时候,我就会开始继续写游记。而我又发现,从西藏开始的每次游记我都没能完全的写完。有的甚至都忽略不写了。不论如何,我还是想把这次柬埔寨和老挝的行程完整的写下来。可话说回来,柬埔寨的行程我都还漏掉一天没有记叙。还是先接着说老挝吧。
我们在四千岛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很丑的香港老女人。上岛的时候我们就见到她了,毕竟只有她和我们一样是亚洲人。很自然的,我和胖总一开始都以为她是韩国女人,并没有打算理会她。知道有一天,她在我们的GH吃Brunch我们攀谈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她是个香港人。整个吃饭的过程中几乎是受虐般的听着这个女人用完全不熟练的国语说着自己交的那些外国男朋友的事情,出于同胞情谊,我和小胖都保持着克制地颔首点头并微笑。后来她又转用英语。我想那些和她交往的鬼佬真不愧是鬼佬,总是乐此不疲饥不择食地到中国横扫一些牛鬼蛇神,真是纯爷们!当然,要不是香港女人跟我们说了万荣之美的话我们也不会改变行程。
我们原计划的行程是离开四千岛后到巴色坐夜车直奔首都万象,然后再坐夜车到老挝的终点站琅勃拉邦。这样安排的路线虽然紧凑但是极累。因为从万象到琅勃拉邦的十个小时夜车全是盘山公路,也没有卧铺大巴,据说半道儿上常有车匪路霸什么的,从前还弄死过好几个法国人云云。听了香港女人的介绍后,我和胖总决定直接忽略万象,先去万荣休整再去琅勃拉邦,这样就舒服一些。计划已定即日出发。
我们离开四千岛的那个早晨,岛上终于迎来了中国的团友们。一听口音就知道是北京来的群众。男人无一例外地背着乐摄宝的巨大相机包和三角架,女人无一例外地穿着波西米亚风格的碎花长裙。几个男人像疯了似地跑到河边拍老挝女人小孩儿洗澡、洗碗。(btw,他们的确是先洗澡,然后顺便洗碗的,都在一块儿的,都用河水。)那样的举动让我想起鬼子进村,到处的抢花姑娘,到处的找八路。大概革命电影看多了也有这样的坏影响,双枪李向阳是学不成了,就不自觉地就把自己当鬼子了,毕竟鬼子更容易模仿。
告别了令人反胃的团友们,我们离开了四千岛。最后坐了一次拿令人怀念的长尾船(Longtail Boat),我真的很爱这船的造型!回巴色(Pakse)我们坐的是面包车(MINI BUS),车上有个极为聒噪的意大利人,没事干总来搭讪。这一路上总结出来的规律就是,最聒噪的两种人是意大利人和法国人。
回到巴色,我们又回到Saibadi GH。上面提到的那个超级NICE的姐姐拿出了许多花花绿绿的手绳要送给我们,真是感动死。事情是这样的:老挝人过年的时候不论男女老幼都会在手上系上细细的线编手绳,白的红的黄的绿的什么色都有。我们到老挝,到GH的第一天看见大家都戴,便向NICE姐姐问哪里有这些东西,NICE姐姐答应我们四千岛回来后给我们编一些。其实我原以为这只是GH店员的客气应承罢了,因为国内GH各种不靠谱的忽悠早已司空见惯。也没想到NICE姐姐会真的给我们编那么多好看的手绳,可想而知我们当时有多么欣喜和温暖了。
我们在GH稍事休息,洗了个澡,喝了一瓶七喜,暑气和疲倦全消无比惬意。于是和胖总两个人到Pakse街上晃一圈,打算买点吃的晚上备着。巴色小镇上几乎没什么车,也几乎没有超过五层的建筑。老挝虽然穷,但独门独户的房子还是很多的,大家也住得颇为宽敞。老挝人也爱干净,进门都要拖鞋打赤脚,因此大马路上也干净得很。我们在一个街口的拐角处碰到一摊做法棒三明治的小摊,一人买了一份法棒三明治。咬第一口下去就把我好吃得不行,想想在四千岛的三天,每日都只能吃炒饭炒面度日的日子是人过的吗!!老挝作为法国的殖民地,其实法棒是做得很不行的,至少群众的水平不行,我们也没去过高级的法餐餐馆无法评价。但群众级别的法棒几乎就是稍微软一点的油条那种感觉。但老挝群众在法棒里夹的馅儿真是美味至极。
回到GH,一边看书一边等着晚上去坐夜车。晚上到了巴色车站我和胖总都被雷到了。那些卧铺大巴(Sleeping Bus)都超级巨大,真是我所见过的最大的巴士,而且车身上都涂满了五彩斑斓的图案,特别好看,色彩多得简直不像个共产党统治的集权国家该拥有的。这些巴士之所以大,是因为车厢的卧铺位置都是双人的。但我有点不明白,如果两个男女路人睡在一起不会很奇怪么……
一夜叮叮当当噼里啪啦的穿州过府,天亮后我们就到了老挝首都万象。虽然贵为一国之都,但万象的发展水平恐怕连广州周边的增城从化都不如。当然,这是用庸俗的GDP眼光来衡量的。其实随便抽查一下,老挝人的幸福指数应该随便都在天朝人民之上。路上有些上学的小朋友,戴着鲜艳的红领巾——这里果然还是我党的天下啊!
由于换了行程,一下子不知道该去哪里坐去往万荣的大车了,也找不到地方换钱,在万象城内几个车站绕了半天,颇费一番功夫。人都说情侣之间是否真的合适,还是至少要出门旅行一趟才知道。的确如此,旅行的过程中要涵盖平日衣食住行的重重,而且高强度高密度,稍微有点什么意见不同就很容易产生争执。这时候双方对待对方的宽容和其他态度也会被放大好几倍来看。比如我和胖总两个人都背着几十斤的大包在路上无助地找换钱点的时候,脾气都非常的差,矛盾几乎是一碰即发。都是你拉,干嘛不早点换钱,还说我,是你不要换,要我省点汇率云云。其实都是很小的事儿,但如我所说——放大镜效应。
一波三折地买好了去万荣的票。进入盘山公路状态。一路无话
南国来的孩子





张悬,海峡摇滚音乐节,厦门,2009.10
感谢LEI同学的D60相机支持
面对最最喜欢的张老板,站在和自己一米不到的距离前近乎耳语般地同自己说话。当时的情况,按照金庸的描述应该是“张老板吐气如兰,我却春心荡漾,一句话都没听进。”
扮演黑脸的经纪人小姐没有同意合影的请求。而超级好人的张老板偷偷跑到一边对我说,让我在她快下台的时候在后台等她,到时候趁乱拍一张。一句话搞得我在听张老板唱歌的时候也是三心二意,拍起照片来也是七七八八——快三十的人了又像一个纯正的迷妹迷弟。后来也约略觉得自己有点太超过。
如约在安可的时候等在了后台,张老板下来后见到我,还真的是趁经纪人不注意就跑过来和我合影了。我有点语无伦次地说了些我自己都忘了的话,张老板也客气的又和我扯了几句,握了握手。她那双弹吉他的手虽然细小,却相当有力。
这是第二次见到张老板,下次再见,我会远远这么望着她,静静歌唱。
城市
十记之三

女人们,杨堤村,阳朔,2009.05
G2+G28+过期RDP III
和爹妈一起去看建国大业。不知道这是几十年来一家三口第几次去看电影,反正这是件很稀罕的事儿。
先皇一个劲儿的跟民主党派们说,来吧来吧,大家都来一起建国吧。大家欢天喜地的去了北京建国。等国建好了——后来的故事群众们就都知道了——后来确实也没大家什么事儿了……
我想,这是个潜规则。老蒋确实太菜了点!暗杀、制宪都来明的,一点儿都不拐弯抹角,历史真是读得太少。再则,也的确扛不过先皇的命大,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听闻最近各大学校先皇像正在大修。要是把他们都拍下来,该多有意思啊。涂脂抹粉的先皇,长了痘的先皇,还有,装在套子里的先皇。
老蒋说:反贪腐要亡党,不反要亡国。总得选一样吧。老蒋选了亡国。对党内哥们真够意思。可老蒋要是知道后来国民党连台湾都给丢了,可能会骂娘吧:“娘希匹,早知道当年选亡党算了!”
试研究了一下开车去武汉的可行性。全程高速的过路费为601元,还不算油费,加起来比全价机票贵多了。交了税,修了路,开不起。真不愧是贵国!其实,又有什么鸟大业可言?
回贵校采访。贵校中文系的中青年妇女都打扮得相当的——妖艳!这就是传说中的——文艺女青年夕阳红么?走在路上。贵校的85后青春美少女们,摇摆着身姿,T恤上写着俩字——HOT HOT。
一个人回家。下了面条,煎了个荷包蛋,开了瓶啤酒,开了罐香辣吞拿鱼,剥了几颗花生。
最重要的是,一边放着TBBT。整个儿气氛就完美了!
生日十记

相机就是用来显摆的,兴坪,阳朔,2009.05
G2+G45+过期RDP III
1、最近天象大乱,所以运气大衰。不过运气大衰之中,到觉得学到不少东西,有所长进。亦不失为好事。土星是老师,果然没错。号称处女座的同学只要忍到土星进天秤就好一点,那只能忍了。
2、去年的生日是在雨崩度过的。十多个来自五湖四海的群众,还有来自国外的友人们,围坐在只有15瓦亮度昏黄的小灯泡下,对酒当歌,为我唱着生日歌。旅馆老板是个藏族汉子,为我们斟酒,为我们跳舞歌唱。喝醉了搂着我们说,咱们当真是藏汉一家亲!这绝不是假的!我沐浴在温暖的人性情怀之中,丝丝甘甜。回想起那时清冽的风、澄澈的天空,还有自由的空气,心向往之。
3、05年的生日也让我难忘。电影情节般的SURPRISE,还有初识青年科学家小魔,把酒临风。而随后的怒砸铁索,泛舟丽娃,毛像撒尿,狂浪不羁的青春,真就在那年宣泄一空。理想主义的光芒,如超新星一样闪耀。那之后,我就很难在干出什么出格的事了。
4、涛弟和我说:“原本想把自己的人生规划得特别一点,没想到还是婚嫁琐事被绕进去了。我真越来越想出家了。”那是一个能和流浪者同睡路边,一个人只身去西藏修行,同样住金茂凯悦行政间纸醉金迷的涛弟。
5、我们这样一代人,到了这个年纪,多少都有这样的迷茫。一面理想未死,一面生活就在眼前。于是有朋友选择了和酒做伴,TA说,只有酒才能让我放松。其实喝的都不是酒,是寂寞罢。
6、灰说你生日耶,还是周五,我们去夜店吧。我说不了,还是安安静静回家呆着吧。虽然我不怕黑霉日,但我也不爱夜店。
7、生日夜,回家吃面,看了一会装疯卖傻的台湾综艺。没有蛋糕,没有蜡烛,没有许愿。刚洗完澡,停水了。看来也没有霉到哪里去。
8、本月美剧回归。TBBT21号回归,每个星期可能会有那么一天有点盼头了。
9、感谢所有今天祝我生日快乐的同学们。感谢胖总制作中的礼物。感谢瓜二蒙瓜三烟让我无敌感动的短信!感谢一一同学准时准点的生日礼物,每年如此,真不知该说什么感谢的话了。
10、27岁,有感觉,人生最美好的青春快过完了。
纵贯线 公路
世界黑霉日

六福临门,兴坪,阳朔,2009.04
G2+G45+RDP III
忙碌的一周。没有一餐晚饭在家里吃,没有一天11点前回过家。据说这是厦门每年记者最忙的一周。看来是如此。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连新浪都没见着影儿的事儿,要么是见不得人的要么是真没什么可见人的。只当是自娱自乐了罢。
五年离开厦门,五年没有博饼(不懂的同学google)。最后时刻三红被追走,最高奖励成了四进。虽然席间博到过状元,但有博到状元插金花的群众在前,兴奋之感早已了了。不论如何,好歹是博到过状元了。虽然我几乎年年都博到过状元,但纳入囊中的委实不多。这似乎和我的人生有点呼应之感。运气平平,偶有闪光,基本不靠谱。
连相处不久的实习生都看出来我在各方面的确都比较衰,压根儿就不是靠运气吃饭的人。于是我总是怀疑,我的好运都被那次差点掉到虎跳峡里给用光了;或者是坐那趟不靠谱的老挝航空给耗尽了。总之,运气该是守恒的,不能什么好都让我给摊上吧,上面那位还是公平的。于是我极为严肃地教导实习生MM,当你为你钢琴没过多少多少级而大呼不公时,还有很多人根本听不见声音!看不见人!没有手弹钢琴啊!
沙沙同学发来一个链接,说九月份天象大乱,星星打架,搞得群众们运气都很差,略微有安慰。说下周我生日之时,将是世界年度“黑霉日”,全体群众都要倒霉。又说,处女座比较适合14-25号之间停止一切活动,避免踩到屎,或者撞到车,或者喝水被噎到之类的小概率事件统统变成大概率事件。
人类真是闲折腾不够自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