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花海(预告篇)
云淡风轻

云淡风轻,青海,中国,2008
其实从来没想到自己会第二次来到青海,青海湖,又看一次油菜花海。
旅游局的人把我们带到了昔日西北王马步芳的公寓,那是一幢隐藏在城市里的一座大宅子。
灰黑的,安静的,没有什么游客,却很舒服。
夏天的高原虽然难逃烈日的暴晒而显得有几分燥热,可院子里却常常拂过丝丝不明来历的凉风。
吹得人心懒懒,不想到处走,只是坐在西北王那宁静的后花园里静静地歇着。
北方的天一直是湛蓝的,久违了的湛蓝。
天上有着像被扯碎了的棉絮一样的白云,淡淡地点缀在那蓝的让人心醉的天上。
我就那样愣愣地盯着那些云,那些天,慢慢融化。
轻轻地,吐出一句话:“云淡风轻呵。”
有那样一个瞬间,仿佛时间静止了几秒,一切烦恼全部消失。
那几秒钟,实在美好。
时代的趣味

珠江新城之一,广州,中国,2008
每次关于理想讨论都是无疾而终。
不论是和小烟还是和冬瓜。
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但理想主义者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注定只能是非主流的。
有梦你会红这样的事情总归还是个小概率事件。
谁能想到一个扔在女人堆里绝对算不上美女,扔在男人堆里也绝对算不上帅哥的李宇春会变成为大明星?
只是时代的趣味需要了她,她就成了大明星。
如果你不符合这个时代的趣味,不论哪里都有一大帮“北漂”、“海飘”在那里艰难的生活着,可以看看他们。
有一次在同事家又突然拾起一本《散文》来看。
那种平静的文字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看到过了,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十分温暖。
其实,那样的文字已经离我太远太远了。
好几年来,视力所及的范围也都是那些打打杀杀的文字,也无怪乎内心的浮躁了。
明天要去青海,重返青藏高原,内心已然没有当初的兴奋之情,但还是很开心的。
说来也巧,4月底去的鄂尔多斯是中国的干旱与半干旱区的分界点。
而这次要去的河西走廊,则是中国季风区与非季风区的分界点。
是中国地理上两个比较重要的分界点,的确也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去到那里看的。
其实,西部是一个非常有故事做的地方。内蒙古那段旅程只是经过一些地方,脑海里就能闪念出很多想法。
这就是这份工作唯一的好处吧,虽然大部分时间是无聊的。
可能我的确就是到处体验的命。
我不欢迎你
最近的新闻变得越来越有趣了。一会儿是做俯卧撑的男青年,一会儿是闸北偷自行车的刀客。
要是大陆有一档全民大闷锅,那喜剧效果一定比台湾的那档好上一千倍,甚至根本不需要有夸张成分。
只要严格按照管理地球社以及嘻嘻TV的口径来播报就已经十分有笑点了。
连我这样早就收山不谈国事的傻青年都忍不住要跳出来说两句了。
比较令人悲伤的事情是,这两件事情都死了人,我却没心没肺地笑着。
其实有能说什么呢?该说的早就说过了,早就说尽了。
也就在刚才我刚刚又写了一堆,都删掉了,总觉得无甚可说,无甚好说。作深入分析作甚?
世界并不会因为我的分析进步。
我的手机上一直有几部岛田庄司的侦探小说在翻,昨天看到一句话,简直是醍醐灌顶。
东京警视厅的刑侦主任对一名执着查案的警员说:
“你不要以为自己当了警察就能挥霍你自己所谓惩奸除恶的理想,你要知道世间不是为你一个人而设的!”
看起来简直是像对我说的一样。
虽然还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但至少知道了自己不要什么,——理想。
所以从此刻起,要是还有什么狗屁理想的话,那只能说自己是咎由自取了。
昨天小烟问我当年放弃银行去读研会不会后悔,其实真的也没有怎么后悔,只是觉得扼腕吧,少赚了很多钱是真。
又问我干嘛不回厦门,其实我也一直问自己的问题。
一来我真的觉得现在还不是回厦门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还能做点什么在厦门是做不到的事情。
二来我很不喜欢厦门现在那种处境,好像成了全国文艺青年们的膜拜圣地一般。
文艺青年们的文艺腔彻底破坏了厦门的感觉。去到咖啡馆里自己都好像变得像游客一样。
感觉好像非得到鼓浪屿上住一下家庭旅馆,拍了几只猫才能完成成为文艺青年的洗礼一般。
没看厦门的文艺青年都不干这样的事儿么?厦门的文艺青年干的都是反PX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
连厦门PX这样的事情都不知道的傻逼青年就别一个劲的往厦门涌了,作为厦门人我个人不欢迎你们!
这么又扯到这里来了,这篇的基调不应该是这么激烈的啊。我原打算戏谑俯卧撑和刀客的啊。
算了,整个儿都变调了,就此结束 吧。
Sean Kingston CHANGE
不走寻常路

沙漠高岗,内蒙古,中国,2008
今天是七一,新月份的开始,历时一个月的报料值班终于过去了。
昨天晚上就把那个电话簿里命名为“傻逼”的报料中心电话屏蔽了。
后来想想,我天天都要接“傻逼”的电话岂不是更傻逼?
昨天在某大学校园里采访,转了一圈又一圈,感到特别的舒心,还是校园里最舒服。平静,缓慢。
灯光下看着学生们稚嫩的脸,他们大概不知道学校那堵墙外的世界是怎样惨烈的吧。
一群群女生摇曳着瘦小的身子,身上散发出来的荷尔蒙味道,和洗发水味道,让我仿若回到师大。
共青场边上那条路,从澡堂洗完澡后穿着睡衣和拖鞋的女生们,那常常弥漫的洗发水味道……
那是师大留给我的最不能磨灭的味觉记忆。
毕业一年了,似乎大家都有很多苦水。有些人一直还在JOB HUNTING,有些人又要开始JOB HUNTING。
从来没有听说过谁说,我好开心啊!只有越来越多的人觉得自己得了抑郁症,虽然没有。
那样的话,这还是生活吗?
五月天说,经过了漫长的等候梦想是梦想我还是一个我。真是让人悲伤的歌词。
他们还说,我知道潮落之后一定有潮起有什么了不起。的确没什么了不起。
可是海边长大的他们似乎忘记了,退潮的时候游泳是会死人的。
只是为什么生活就只有一种可能?
周董说,不走寻常路。
可穿上那个有着洋名的温州出品衣服的人还是得走寻常路,不然很明显就会被车撞。
其实,我们的路早就被规划好了,不是吗?
只是理想主义者总是要在走不走寻常路之间纠结。
如果是一个太阳处女,月亮天秤的理想主义者的话,那就更惨了。
OPPS...这不是在说我自己吗?
Viva la vida

摩天怪物,广州,中国,2008
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下午一点。
然后对着窗外的倾盆大雨中一边吃薯片一边看新一集的So you think you can dance。
而后又在床上看完一部小说的最后结局,并且有一个短暂的小憩。
等到雨小一些的时候,和小胖一起出门去游泳。在游完一个长距离之后,体会到了运动的愉悦。
而后,又和小胖一起到PAPA JOHN'S吃了一顿PIZZA和BEER的大餐。
最后两个人一起在游乐场里打电动打到打烊,一起乘着夜班的地铁回家。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完美的一天吧。
就像ipod里长时间的repeat着的那首Viva la vida一样。
天天都是这样的话,真要Viva la vida。
可总觉得可以值得VIVA的事情在生活中越来越少了。
明天又要上班了。
这就是多么悲伤又无法逃避的事实。
用Viva la vida的一句词来结束吧:
One minute I held the key
Next the walls were closed on me
And I discovered that my castles stand
Upon pillars of salt and pillars of sand
COLDPLAY Viva la vida
迷雾

迷雾II,澳门,中国,2008
曾经有一天,我花了很长的时间,翻看了自己以前写的BLOG。
发现过去的我是如此的热烈的爱着生活,充满活力地过着自己的学生生活。
现如今按照Y同事的话来说,则是变得低调的多了,安安静静的偏安一隅,与世无争。
这就是环境影响人,广州人一直是一个低调的群体。而我过去也的确过于高调了。
可能这就是天上那位期望如此的改造我吧。
前几个星期喝了一场酒,是本报的花都十期的新同事一年后的再次聚会。
不明不白的喝晕了。后来十分后悔,不是后悔喝酒这件事情,是后悔和不明不白的人喝晕了。
一般我不会太抗拒喝酒,但我最讨厌的喝酒就是和不明不白的人喝。
说实话,来此地已经一年了,还是没能找到几个真正的朋友。大部分不过是点头一笑的露水情谊罢了。
回头想想,好像他们连一个听五月天的人都没有。不是我非要和听五的人才能交朋友。
只是,至少听五这件事情至少表示了,基本气场是吻合的,这和股市里的大盘权重股的道理是一样的。
知道你喜欢五,嗯,你在我心里就有60的基本分了。如果还喜欢美剧的话,就可以到80分了。
翻阅小鳗寄来的杂志,再看看最近几期的VISION,真是愈发觉得自己和这里没什么太大关系。
心里的感觉,就像遥远银河深处的MOTHERSHIP在召唤我一般,我该尽早归队了。
只是走上了社会,永远不能活得那么自我,在这个拥有13亿人口的国家,生计一直都是永恒的话题。
MOTHERSHIP要把我召唤到哪里去呢?
下午和小胖挑了四个水蜜桃,结果一称,要26块。两人对望了一下,从袋子里拿出两个来。
两个水蜜桃也要13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和小胖一起去楼下买了饺子来下。湾仔码头已经静悄悄地把价格涨了又涨。
只是随便买了一点东西,100多块钱就没了。
如果说中国经济没病,那一定就是有病。
COLDPLAY的新专辑真的是好得没话说!
百感

被涂鸦的楼,广州,中国,2008
忽然在硬盘里发现了一张久石让钢琴曲的合集,忙不迭的解压出来听。
一首一首听下来就百感交集起来,真的有一百种感那么多。
永远都记得去年在上海,久石让来上海演出,但真的因为没有钱没能进到上海大剧院里一睹大师风采。
其实当时是挺伤心的,觉得怎么能因为没有钱而无法去欣赏大师的表演呢?
那时就暗暗想,以后工作了有钱了一定不错过任何一个自己喜欢的大师或者歌者的表演。
而今的确是有了一些钱,可却欣赏不到任何自己喜欢的大师和歌者了。
Pathetic
最近把MSN头像换回了那张著名的绝望先生,时不时就有人问我是不是怀念上海了。
的确吧,算是有点。并不是上海真的有那么好,只是它真的能让生活不那么无聊。
今天一早起来想要出去走走,翻遍了豆瓣上的活动板,整个广州城还是无处可去。
看到一些小朋友们的外拍,索然无味,倒不是拍得不好,只是的确不觉得有什么可拍的。
或者去咖啡馆窝一天?不过,这种事情实在太不适合在广州做了。那是属于厦门的。
广州人钟南山自己都说了,50岁以上的广州人的肺都是黑色的。
算了,在这片被深度污染的土地还是减少户外运动更健康。
いつも何度でも
城中村之一

城中村之一:麒麟岗,广州,中国,2008
北京是城,上海是滩,广州是市,这样的评判一点都没错。
广州为什么是市?因为广州是从“村”这个概念发展出来的。
于是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这片神奇的土地能把所有的东西都下里巴人化。
我并不想评判这样究竟是好是坏,只是个人喜好不同。
有人可能喜欢广州贫瘠的真实,同样也有人喜欢上海华丽的虚伪。
我还是更喜欢后者,至少她华丽。对一个完美主义者来说,最难忍受的是贫瘠。
直到今天,大大小小的城中村还是遍布广州城区,这是其他城市很难看到的东西。
我想,城中村最能代表广州的特点可能不确切,但城中村就一定是广州最重要的标志之一。
就像上海也并非只有东方明珠才是地标。
这并不能称为一个专题,只是单纯想拍一组关于城中村的照片,因为这样的画面,最符合我对广州的理解。
就像以前在上海拍的那些照片最符合我对上海的理解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