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红烧鱼
又是周末到

Lonely Girl,厦门,2007.10
mju2里的一卷胶卷,拍了整整一年,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才发现,我从未好好的拍过厦门。
有愧啊。
每次小胖周末去出差的时候我总是会有点手足无措,顿然不知要做些什么,生出淡淡的孤独与寂寞感。
我总是在想,要是我在上海的话,这样的事情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在上海少说也有十个八个人可以随叫随到的。
而在广州,真的是非常有限了。我也大概忘了交朋友是怎么样一件事了。
于是在这样的周末,我总是要绞尽脑汁的找到让自己出门的各种理由,否则,就又要在家里宅整整两天了。
我现在觉得,一个人搬台电脑到星巴克里喝咖啡看片也不是那么二的事情了,那样的人大概也是周末有点寂寞吧。
当然,不觉得他们那么二,不代表我也会去这样做。这件事情上,对我而言始终还是觉得“有点儿二”。
我的个人娱乐就是骑着小黑到全广州,也大概是全世界交通环境最恶劣的一条街上去买whisky。
这样的课外活动实在太健康了,起源是我在无忌上看了一个烧whisky的帖子,轻微中毒,只好去买一瓶来解毒。
我还尝试着想买一个锡质的随身酒壶装酒带着上班也能偷一两口,但终因觉得这样实在装逼过度而放弃了。
毕竟已经不是兄弟连的时代,不需要借助“约翰走路”来壮胆去冲上诺曼底了。离题了。
Anyway,小胖不在的时候,我会比较放纵自己去喝一点酒,吃一点垃圾食品——比如薯片。
我怀疑垃圾食品和酒精根本就是为了那些寂寞的人而发明的。
当肠胃里充盈着味道浓烈的垃圾食品时,孤寂的心灵仿佛已经被填满了一般。
所以中国人吃不惯西餐,却吃得惯垃圾食品。垃圾食品和酒精是全世界通行的最受欢迎的食物。
不论何时,不论何地,不论何人,寂寞都是一样一样一样的。
当然,认同垃圾食品不代表我今天就去买了垃圾食品来吃。
事实上,我连外卖都没叫。我去了菜市场,买了半斤牛肉,准备做个葱爆牛肉和番茄鸡蛋给自己当晚饭。
千万不要怀疑我的做菜水平,不客气的说,比95%以上的80后都要来的好。
我的黄金炒饭,现在已经是小范围群众内视若神技的传说中的食物了。
(不好意思,我联想到《中华小当家》了……)
欢迎各路群众来广州品鉴。来回路费住宿自理,吃饭全包,非常划算!
广州大门常打开,我用炒饭迎接你……
扯远了,扯远了。
好吧,听说我的研究生同学们明天要聚会,我是如此的想去,以至于我是真的有打电话去问机票几多钱。
虽然不贵,但对于我那略显羞涩的钱袋而言,都是不小的折腾。人穷欲望多,真的很惨。
虽然我有点憎恨我目前在广州这件事情,但也对于我目前在广州这件事情还是颇为骄傲。
起因是,有一天我在看M小姐斯贝斯上看她的生日轰趴照。照片里的上海男人女人们,都真的好上海啊。
印象中的上海男人女人,就都是那个样子的了。想想在广州的男男女女们,还真的是非常不同风格。
还是南方自由点啊。
我突然发现,我已经没写出过如此欢快的文字很久了……
重点推荐三个最近看的好片子:光荣的愤怒,浪潮(德国),天水围的日与夜。
以上名字直接在电驴里搜索都能找到。
祝大家周末快乐。
陈升 六月
升歌
康永哥说:如果你喜欢一个歌手,你一定要去看一看他的演唱会,因为你不知道他会唱多久。
升哥的LIVE就像是一个老牌文艺青年们的聚会。平日极少遇到拿黑莓和PALM手机同学,结果秀场里到处可见。
男青年女青年们的打扮更都是一样的范儿,看起来都长得特别媒体,至少也是从事和媒体有关的男女青年。
而这里的官方语言第一次成了普通话。逃离了粤语的环境,那感觉就像回到了mothership一样。
这才是我期待已久了的文艺生活。真是久违了。
呼。
下个月休假,本来想和小胖一起去泰国的,怎奈泰国突然又有一小撮不明真相的群众占领了机场,只好改成三亚了。
还是非常期待的五星酒店的度假休闲之旅的,偶尔也要从自虐徒步中换换胃口嘛。
虽然还是有点不甘被酒店斩去这么多钱,换算一下可以换好多自行车零件了,orz
……其实我有张吊床就够了……呃。
好吧,不论如何接下来的20天里又有期盼了!
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才是正经事
自从有了小折之后,总会在路上遇到路人甲路人乙,并发生这样的对话。
——靓仔,好靓的车啊。
——呃,还不错啦。
(左瞧瞧,右看看后)
——真的很靓哦!要不要300块钱啊?
——呃,那倒不止……
——哇,要这么贵啊!五六百?
——呃,也不止……
——那要多少钱?
——呃,一千多吧……
——……
(再看看,再瞧瞧)
——那这个车跑的快吗?
——呃,绝对比您想象的要快。
和小胖两人一人拥有一辆小折是最近最高兴的事情了。终于有个东西可以继续烧了。呃。败家命。
最近还有一件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和蔡小姐亲密的和了一张影,完成了一个人生小小的愿望。
毕竟,喜欢蔡小姐的光景,代表了自己的一种特定心境。现在,当然早就不再了。
照片就不拿上来亮骚了。
经济危机下,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才是重点。听听音乐,骑骑车,看看书。
坐编辑的生活真是惬意,每天晚上听hitfm,看书,到点就走人,不多呆一秒钟。
虽然薪水少了一点,但精神上比以前愉快得多了。
这真的是多少钱都买不回来的。
不论如何,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才是正经事。
云南纪行之四受刺激和找刺激

三塔,大理,云南,2008.09
大理对我一直有着“成语”诱惑,你想“风花雪月”是多么迷人的一个词语。
下关的风,上关的花,苍山的雪,洱海的月。还有天龙八部里的大理国,一阳指,凌波微步,神仙姐姐……
光是看着这些字眼就让人有了足够去大理的冲动。
只是,苍山和洱海,不过尔尔……
坐着穿行在洱海码头上的渡船,悠悠闲闲地听一听升歌的那首《航班116》,倒还算是享受。
对了,去丽江,什么都可以不带,不可以不带的是升哥的《丽江的春天》。
当你在歌中唱到的地方游走,歌儿又不期唱到那个地名的时候,会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长途的大巴车沿着盘山公路一转,一块“老君山”的牌子赫然在眼前,《茶花》里温暖的女生又吟唱道:
据说南方有一座老君山,山里面有九十九个龙潭。如果能在天明之前,饮一口龙潭的水,就能够忘记些许的忧愁。
而如果能在日落之前,饮尽九十九个龙潭的水。就能够永远忘忧。
激动得我差点直接冲下车去寻找那九十九个忘忧的龙潭了……
然后就是丽江的故事了。
只是在整理照片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竟然没有一张认真的片子是在丽江古城里拍的。
大概是我始终没有把丽江当成是一个我要去的地方,而一直只是把它当成一个驿站而已。
丽江对我的吸引力的确是不大,甚至不如大理。 大理还有风花雪月,丽江有什么?
如果硬要说可以待在客栈里喝茶看雪山的话,那么我只好说,如果玉龙也叫雪山的话……那么好吧。
我们的客栈老板说,有好多人是一个人来丽江的。嗯,那倒是真的。
接着他又说,一个人去丽江的,只有两种情况。哦?愿闻其详。
一种是来找刺激的,一种是受了刺激的。靠!真是鞭辟入里!
入夜游街,丽江四方街附近的那些酒吧发出的音响把我震得心惊肉跳。那些酒吧,简直就是一夜情介绍所。
受刺激的就更多了,竟然连我在雨崩睡的床边的墙上也有一个来自北京的女人留下了一堆她被人劈腿后的感言。
而路上遇到一些鸡零狗碎的单身旅客们,更是脸上就写着“我受刺激了”。
故事总是惊人的相似,爱人不见了,工作不要了,一个人出来了。“不会啊,我觉得很好。”是常用的语句。
不论是说自己,还是说自己将要去的地方。其实,一点都不好。大家都知道,嗨,谁没经历过这些呢。
出发之前朋友们就叫我去住在束河。其实住在束河有很多不方便,还是住大妍好一点。
虽然,它有那么多不好,但作为一个驿站,大妍是很尽职尽责的。
但,我真的很喜欢束河。束河的游客比大妍少了很多很多很多。
每次我看到清澈得惊人的水,就总是忍不住想捧起来喝一口。束河的水让我有这样的冲动。但我忍住了—谢谢关心。
其实,束河就是那传说中最适合“晒太阳、发呆”的地方。我和小胖在束河的一条小河边,也就这样发呆发了一下午。
看河水静静流着,感受雪山融雪在夏天里带来的轻轻寒意。再不装逼的人也很难忍住不去装一下“发呆、晒太阳”。
只是,晒完太阳,发完呆,甚至做完梦,总还是要回到那个自己说了上百次痛恨的城市,做那份说了上千次痛恨的工作。
对有些人来说,更惨的是,可能还要去爱那个说了上万次不爱了的爱人。
对我来说比较惨的是,我在这个蜗居写这些字的同时,非常的想再出去玩啊……
DAMN……
陈升 茶花
地震半周年
拨云见日

怪物与灯塔,广州与澳门,2008.05-07
一阵风一阵雨,瘴毒之城终于回到一个秋天该有的正常温度了,周末的时候宛若天堂降临人间般地出现了蓝天。
这几天一直在读沙沙推荐马世芳的《地下乡愁蓝调》,虽然是一本乐评小合集,但却不止于写音乐,有青春,有世界。
民歌运动中的柔弱女生杨祖珺提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音乐在完成了人们娱乐之外,是否还应该对这个时代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这样的字眼实在打动人的心扉,是啊,我渴望的正是能听到这样的音乐,这样的乐团,不论是摇滚还是民谣。
而现在的现实是,总有一些号称自己是摇滚天团的乐团,在欺盗着摇滚的名义,行娱乐普罗之名。
其实更为有趣的是,透过这本书,看到了台湾戒严时期对于“精神控制”的严苛性一点也不亚于天朝。
音乐、文学一切精神产品都遭到国民党真理部的全面控制。只是随着戒严的解除,不过是短短的三十多年时间,谁能想到,
当年推翻过5000年封建社会,独裁统治过整个中国的国民党,竟成了龟缩在一个岛屿上的小朝廷的在野党
而当年国民党真理部的主管宋楚瑜先生,过了几十年还会跑到大陆去和他们当年眼里的“赤匪”握手说乡愁了呢?
更能难以想到的是,在马丁路德金博士做了一个梦后的仅仅50年,那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就选出了一个非洲裔总统了。
象征意义也好,实际意义也罢,讨论这些都是扯淡。一张张的选票说明了一切问题。
至于台湾和美国的民主真伪也没什么可讨论的。
就像讨论梦之队是不是会打篮球一样。梦之队虽然是世界上最会打篮球的球队,但也有打输的时候。
是不是他们有时候输了就不叫梦之队了呢?一个球队况且如此,何况是一个制度呢?
一个帮打乒乓球的人有什么好去计较NBA球星们篮球队的技术动作是不是好,是不是正点呢?
不论是台湾还是美国的民主的确未必适合中国,中国也做不到,但那蕴含的基本精神至少是有可以借鉴之处的。
社会和世界真的是在急速进步的,或许是我太心急了。我也太轻视洗脑的力量了。
要大多数的人们包括受过同样教育背景的人,一下子让他们不相信从报纸上,电视上,广播上看到的一切是非常困难的。
不过我还是坚信拨云见日的那一天,我看得到。
升哥 漫游2002
我还在这里

金银滩的花与塔尔寺的墙,青海,2008.07
这个月被轮岗到夜编呆一个月,每天下午4点上班,晚上12点左右下班。真正的八小时工作。
就像是一个普通上班族一样,每天不用再背着沉重的摄影包。
只需要背着一个简单的小包,装着一架mju2,一个ipod,几本书,就可以去上班了。
原来,当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比当一个记者要轻松得多了,特别是一个不需要什么脑筋的工作。
上周大学本科同学很偶然的在广州聚会,一种我最少参加的聚会,这甚至是本科毕业后的第一次。
我才发现我竟然有那么多大学同学在广州和深圳,但并不重要,因为他们大部分是我所不熟悉的。
只是大家在酒过三巡之后,难免回想起大学那段牛逼的青春。
A想起了他曾经暗恋多年的楼上女生,甚至再被拒绝的那个夜晚,一醉之下甚至真的一度想要跳楼了之。
B想起了他在酒醉之后坐在芙蓉十楼下苦等意中人一夜的情景,两人现在已然修成正果。
而我,想起的是,那些牛逼的青春,总是和酒精与爱情有关的。
《立春》里说的那样,每年春天,万物复苏,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可总没有发生什么。
这句话,用来概括我前一段时间的状态,最为合适了。
每每夜晚回来,短暂的的士车上,的士司机的收音机里放着弱智的竞猜骗钱节目。
猛然发现,原来我还是在这里,在这严厉的现实里。
生活的压力和生命的尊严哪个更重要,已经不是个问题了。
不知道放什么歌,就放一放我的手机铃声吧,有用一样的吗?:
Psapp Cosy In the Rock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