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路过的风景,广州,2007
shot by 瓜

前天去把一卷很久没有冲的黑白胶卷冲了出来。
看着那些照片,像是打开了一个记忆的盒子,让我恍若隔世。
盯着其中好几张照片发呆良久,我甚至已经不记得那里是哪里了。上海?厦门?还是广州?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不过依稀还是能看出一点这半年来生活的轨迹的。
从毕业前在野表弟家的宿醉,到五月份和草草一起去武夷山,最后再到刚到广州的地铁站。
胶片这种东西让人迷恋的地方就在于,它会在某个时候不经意的提醒你,原来你还到过那里见过那些人。
现在想来,只有胶片才会是记忆唯一的载体。

这一周闲得让我难以置信。
每天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看看书,写写东西,拍拍照片,打打游戏,偶尔还做一做菜。
有时候觉得每天下午三点才去报社晃一圈六点又可以回家的生活也不错。
但这样的生活是需要牺牲正常休息时间的。
就像《钢炼》里面说的:“人没有牺牲的话就什么都得不到,为了得到什么东西,就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
这就是炼金术的‘等价交换’原则!那时我们坚信那就是世界的真实!”

看阿鳗说,木瓜已经从那个喜欢蔡依林的男孩变成了一个摄影记者,有时理想很近却很残酷。
大赞后半句,不过阿鳗,其实喜欢蔡小姐和摄影记者是不矛盾的,哈哈。
虽然我现在对她没有那么热爱了,但是看到电视里放她的MV时我还是会很开心的拿张凳子仔细端详的。
是不是让你大跌眼镜了,哈哈。其实,生活就是应该充满多面性的,不是吗?
摄影记者不是应该只喜欢卡帕,喜欢格瓦拉的。某种意义上说,蔡小姐和卡帕是一样的。
这只是一个精神偶像和生理偶像之间的区别而已。只要能让自己开心,就可以拿来用。

记者生活的确是充满了戏剧性。
我想正常人很难有机会跟着警队的便衣警探们一起在深夜巡逻的。
昨天晚上我就做了这样一件事情,跟着阿SIR们一起,做着面包车在城中村里游荡。
夜晚的城中村让我大开眼界,十字路口的站街女,深暗巷子里吸毒者的满地针头,
一间接一间的不眠商店,路边热气腾腾的肮脏小饭馆。我对藏污纳垢四个字有了最深刻的理解。
跟着阿SIR们一起喝茶,一起吃夜宵,一起巡逻,盯梢。装成是一个便衣警察的样子。
的确很有趣。吃夜宵的时候,阿SIR们说了一些话,我突然开始理解《PTU》里的剧情了。
PTU里描述的深夜街头,巡逻的警队,那种焦虑感,那种不安是深深隐藏在那身警服之下的。
虽然中国公安的形象不好,但的确每个行业都有每个行业背后的难言苦中。
其实化开去说,焦虑和不安是几乎全体我们所处这个时代人的问题。
我们总是在焦虑,总是在不安,到底在焦虑什么,不安什么?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

不过,不论是号时代坏时代,那都要新年快乐吧。
好吧各位同学,2008年见。

2007-12-23

只是开始

 

长江边,湖北监利,2007
shot by 瓜

采访图片参见:http://papayasun.blog.sohu.com/74470690.html

出差终于结束了,四天三夜。走了五个地方,没有一天不是在奔波,没有一天不换床睡觉。
除了疲惫还是疲惫。曾以为出差很好玩的我,如今只觉得出差只不过是工作,并不是想像中的去玩。
根本就没有去玩的时间,CF卡里显示的照片,竟然没有一张是在工作之余拍的。
对于武汉和长沙的印象更多的只是在出租车上浏览到的,匆匆一过,不知两城为何物。

我对湖北农村的印象很好,那总有枯干的树丫,两排成行,立在路边,望不到尽头。
树丫的那边就是一片一片的菜地和一条一条的沟渠了。
荆州距离我们去的县城并不远,一想到荆州一股厚重的历史感就油然而生。
赤壁之战当年传传连环锁住长江两岸的场面不知何等壮观,而如今的长江江面恐怕已无法承载这样的历史了。
曹操要是现在把船锁在赤壁那块儿恐怕连开都开不动了——长江已经没有水了。

毛 泽 东是一个曹操式的人物,能文能武乱世奸雄,写出来的诗词近代恐怕无人能出其左右。
1925年秋,年轻的毛 泽 东站在长沙的橘子洲头吟出了《沁园春 长沙》:
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
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携来百侣曾游,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随后,他便南下广州开办农民讲习所。他当年大概也想不到自己最后能成为秦皇汉武式的人物。
80年后的他如果能再到橘子洲头的话,他已经看不到他当年见到的场景了。
湘江的橘子洲西岸已经基本断流,橘子洲大桥几乎成了一座旱桥。
“漫江碧透,百舸争流”这种事情在长沙湘江段不可能再发生了。
不知道毛 泽 东看到这样的场景会不会略有些失望。自己亲手缔造的帝国,他已经不认识了。
可这一切虽然和他没有直接关系,但却也有莫大的关系。

这几个月的记者生涯让我越发的体会到以前自己想到的一个观点:
文革对中国人最大影响就是对中国人精神层面上的破坏。
实物上的破坏就算了,毕竟还可以去弥补。精神上的贻害却是最可怕的。
文革教会了中国人两个字——“破坏”。什么都可以破坏,什么都可以砸烂,什么都可以不怕。
进入21世纪的中国,还是有很多人什么荒唐事情都能做出来。
好像指鹿为马这样2000年前就是笑话的故事,如今却也有现代版的“周老虎”。
2000年来中国人在精神层面上似乎就没有进步过。

也许大家有点懵了,这些又和江河断流有什么联系,当然有联系。
江河断流无非就是天灾+人祸。
天灾是暖冬,是旱灾,是降水少,这些和我们长期以来对环境的破坏有着莫大的联系。
长江水位一年比一年低,降水一年比一年少,这难道真的是天灾吗?
在监利到岳阳的江面上,有一座巨大无比的沙洲,而村民告诉我,这座沙洲是2005年才出现的,以前从来没有。
其实天灾无非就是人祸引起的。更直接的人祸来自三峡。
虽然官方从来不承认三峡的坏处,但这几年川渝地区和长江中游地区的旱灾多少说明了些问题。
并不三峡一无是处,三峡的确有它巨大的作用。没有三峡,大半个中国恐怕又要电力紧张了。
但问题是,这里存在着一个恶性循环:
由于我们长期以来的高能耗的破坏式建设,破坏式GDP增长,造成了对电力的需求紧张。
于是又要兴建像三峡这样的大型水电站发电,建造这样的水电站对环境的破坏又是致命的。
对大自然的破坏,大自然反过来一定会报复人类的,旱灾暖冬酷暑,势必又加重了对电力的需求。
周而复始,如此再三。即便是物产再富饶的神州大地,必然也无法满足人们的无限索求。
对于到现在还是坚守着“人定胜天”这样毛氏唯物主义观念的中国人而言,
我想,大自然对我们的报复,还只是个开始。

LP   What I have done

 

通往政协的路,武汉,2007
shot by 瓜

没来武汉之前就对武汉有天生的好感。因为那可是我们家阿呆的家乡呀。
第一次跨省采访的第一站就是武汉,真是天意。
出租车奔驰在武汉宽阔的大路上时,最大的感受是终于可以不用受广州憋死人的鸟路了。
鼻子里呼吸的空气也通透了许多,不再是广州那黄色的有毒气体了。
可今天武汉的天气并不好,雾蒙蒙的,水汽在空气中挥散不去。

此次武汉湖北之行是长江水位再创历史新低的采访。
其实问题很简单,无非就是天灾+人祸=少雨+三峡。
为了保证三峡的发电,三峡坚持不放水,自然下游就会出现枯水,断流,断航。
如此简单的事情,却也很难出现在报纸上。却总要绕上一大圈,不及重点。

沿着武汉的江滩走了一圈,房子很漂亮,但是没有外滩壮观的大楼,也没有像外滩那样连成片。
所以江滩不为大多数人所知也在所难免。江滩的建筑还是保留她一些市民气吧。
一旦真的像外滩那样成为外国人的乐园,也不见得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

和小安同学“很巧的”在江滩偶遇,又嗟叹了一下神奇的世界。
她领着我去一间硕大的酒楼吃饭。说实话,老子这辈子真的还没见过吃饭的地方能建成那么大的。
大概武汉的地都是不要钱的吧。
在车子经过一段老市区时,我突然想到的是京汉大罢工的电影画面。
这是多么有历史的一座城市啊,但是却在改革开放中被人遗忘。不能不说是武汉的遗憾。

车子在回来的路上狂奔在双向十车道的解放大道,我贪婪地看着这座城市。
我想着,是不是这里的角落都有我们家阿呆经过和呆过呢?
我是如此的想去了解这座阿呆生活了20多年的城市,可偏生时间来不急。
明天就要离开武汉去往河道堵塞最严重的流段了。
用小安同学的话来说,我真的是:
非常专业的路过武汉。

 

当我在穿山越岭去往珠峰的路上,2006,西藏珠峰下
shot by 小鑫

突然想起去年去西藏的图片其实到今时今日都还没有整理完全。
生活中又有多少的琐事会羁绊着你去完成一件早就该完成的事情。
看着那些大片的青稞田和碧蓝的天空,不由自主的又诅咒了一下这个一年灰霾天达到100天以上的广州。
每次推开窗看到大片黄霾的时候,我总是想,怎么没有人爆料有人因为天气太差跳楼自杀呢?

前几天华小折来广州,说我状态很好,一切都走上了正轨。的确,我很好,很正轨。
工作四个月后,深深的体会到,快乐的事情都来自于工作之外。
比如下班后在小书摊一口气捧回好几本过期打折的VISION;或者是和阿呆悠闲的坐在路边晒着太阳喝牛奶;
一起看完两个人都爱的歌手演唱会后一起喝着小酒吃羊肉炉;又或者是睡前看一小段推理小说,玩一盘头文字D;
可能还是一起穿着拖鞋不带手机不带相机,一起去楼下的饭馆吃地道的粤菜。
只有这些,才是最快乐的事情,至于工作,已然不去想它们。

其实工作并非没有亮点,没有快乐,只是好像只有四个字才能精准概括我的状态:疲于奔命。
当凌晨两点被爆料电话吵醒时,这种恶心的感觉几乎达到了顶峰。
今天佛山空气污染的专题发出来了,本来很期盼发出来的我,现在宁愿它没发出来。
我已经不认识它了。

算了,管他呢,既然工作之外都是快乐。还是好好享受这样的生活吧。
去看投名状,去吃火锅,然后回家看书打机!
明年,明年我一定再背上背包去旅行,和我亲爱的阿呆一起!

陶喆 黑色柳丁
以资纪念第一次在广州看演唱会——陶喆123我们都是木头人。

大概可以叫做太阳照常落下的图,广州,2007
shot by 瓜
 

以下为《留淫集》第二集之序 

Welcome to the real world 

冬瓜催促我写序的时候,我正手忙脚乱地在一个采访现场,狼狈地掏着相机,然后用镜头瞄准那些第一次见到的人。手忙脚乱和狼狈,似乎就是我开始工作半年后的最精简概括,很遗憾,这就是真实世界。我想到的画面是Matrix第一集的时候,MorpheusNeo说的话“Welcome to the real world

妖魔鬼怪四众当中,只有我和上海脱离了关系。脱离得如此的彻底,以至于我似乎已经没有再回到上海的理由了。妖很安心的当着他的公务员,好爸爸,好丈夫,虽然可能是蹒跚的起步,但他毕竟是在上海扎根了。魔的家还在上海,他又去浪迹天涯了,现在在蜀地,很快又回到齐鲁。然而最大的不同是他已有了真正的红颜知己,那个有着和少女漫画女主角一样名字的女人——NANA。再也不会“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了,其实一直以来他们都想“搞成那个样子”,现在终于那个样子了。看着NANA时不时贴出来的淫词浪曲,我知道魔还是那个魔,只是更多了几分柔情。最后是怪,不久前的碰面看出来他没有太多变化,还是那个一发疯就会跑到海边去看海的骚货,还是那个没有酒量但喜欢喝酒的骚货,只是我期待中他的师生恋终究没有发生,他终究也成不了GTO,到现在不论是助动车还是摩托车都还是纸上谈兵。

啰啰嗦嗦说了这么多现在的他们,都是在缅怀过去。过去的那些日子,终究还是过去了,不再了。一起泛舟丽娃河边的日子大概不可能再现了,我永远忘不了阿魔砸碎铁链的那幅画面;还有河口海岸大酒楼小阳台的咖啡雅座,我永远都忘不了在那里吹风看着远处闪烁着霓虹的上海的那个夜晚;还有后门那家好吃的烤鱼,夜宵连吃三条烤鱼的记录我想华师大应该很少人能破了,现在想起来都口水连连。还有那些被我们吃遍了的小餐馆,虽然明知道很脏,但和你们在一起吃的感觉是任何美味都取代不了的,每天只能忍受广州日报食堂对口腔和心灵的双重折磨。有一天,在家附近的包子店买了一个包子,一口咬下去就想起了老大,在上海那样寒冷的冬天每天都走到校门口帮我买来热乎乎的包子,眼泪差点掉下来。

而什么是REAL WORLDREAL WORLD就是这些都不再会有了。我们要为了五斗米折腰,在你不想起床的时候起床,在你不想入睡的时候入睡,去你不想去的地方,见你不想见的人,听你不想听的话,吃你不想吃的饭,甚至是吸入你不愿意吸入的空气。这就是REAL WORLD,无怪乎,在Matrix的世界里,REAL WORLD是一个被毁灭殆尽的世界。

万幸的是,还好我有了新的爱人。在她那里,我真正懂得了什么是爱,什么是被爱。于是我常常想,人不能太贪心。你有了这些,就不能有那些了。在我还不算太丰富的记者生涯里,时常会看到一些人,他们从一生下来就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只能每天看着日升日落,直到死去。我们能好好活着已是幸运。
    好吧,在《留淫集》第二集将要出版的时候,说这些残酷的话似乎有所不妥,还是说说我这次选来的文章吧。这次我做了几个合辑,《空壳城市》是我刚来广州时写的一个不成熟没结尾的小说,本来是打算写一个摄影师的爱情故事的,可却发现很难继续写下去,除了安妮似的小资情调之外,似乎生活全无,不过我倒是希望有一天可以写好写完她。《恋恋沙面》是我真实的爱情故事,虽然只有两段,但这是我这些文章中最爱的一部分。《真实人生》是我在记者生活中的一些采撷,有些愤青,但是真实的。这半年的记者生活,让我在贩夫走卒和达观权贵当中游走,见证了人间悲喜剧。我感到这是对我固有人生观和价值观很大的挑战,希望有一天回过头来看会让自己有所触动。《再见上海》是毕业前写下的东西,是自己的历史,我想有必要留下来。上海是一座让我纠结的城市,我恨她却也喜欢她,我想离开她却也迷恋她。《七七八八》是一些我自己比较喜欢的文章,作为我BLOG的精选集存在吧。我这个BLOG写了三年多了,好像是除了读书之外坚持最久的一件事情了。

《留淫集》作为一本旷世禁书和地下出版物,天知道什么时候会流落到什么小角落里。其实我常常在想这样一幅画面:若干年后,一个乳臭小儿能在一个充满灰尘的图书馆,从一堆泛黄的当成破烂卖的书堆里翻到这本小书,借着一道从破窗口射进来的黄色日光,一气呵成地读完,然后从此影响他或她的一生,那就足够了。一本书只要能改变一个人,我想已是伟大。最后,我只是希望现在每个有缘看到这本书,这段文字的你都能好好珍惜里面的文字,这是几个最真实的人的小小人生,虽然微不足道,但却是呕心沥血的一本书。

 

                                                                                                                                               

                              2007127日于羊城Sweet Home

 

广东高校理工类招聘专场,广州,2007
shot by 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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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拍了大学招聘会。望着那人山人海的招聘会,哑然失笑。
历史总是一再地反复出现,一年前自己经历的招聘会场景好像也就只是在眼前。
那时,不过是卑微的渴望一份哪怕是廉价的工作也好,终日像狗一样穿行在上海的大街小巷。
那感觉除了累,还是累。
而努力的结果,在那时看来不算太差,找到了自己真的很想要得到的工作。
现在,还是一样,终日像狗一样穿行在广州的大街小巷,记录着上至达官权贵,下至贩夫走卒的鸡零狗碎。
这感觉除了累,也是累。
这之间,到底有什么分别,我觉察不到。
看似别人羡慕的工作,其实和那些还在招聘会上的学弟学妹们又有什么分别呢?
说到底,还不是个累字。
究竟为什么,好像所有的人都不能拥有一种健康的快乐的生活。
似乎所有朝九晚五的人都羡慕一份不朝九晚五的生活,
而殊不知,不朝九晚五的人,比如我,却很渴望朝九晚五的生活。
怎么人就是绕不过围城这道坎儿呢?

还是回厦门吧,买辆小吉普,过个悠悠闲闲的小日子吧。
即便只是为了下一代着想,每天只是看看广州的灰霾都觉得这里实在环境太恶劣了。
哦,忘了,大概厦门也不能回了,PX又要开始建了。
我一点都不惊奇。这毕竟是个连纸老虎都能说成真老虎的时代。顶着全市人民的反对硬上PX又算什么大事情呢?
昨天和交警一起去执法,在一个细节上一个司机开始较真起来了。
开始破口大骂GCD,说GCD上车牌的时候打一次劫,查车的时候又打一次劫。
我静静的听完了他们的争执,道理的确是在司机一边的。上车牌的时候被运政和交管打劫一次。
遇到查超载了,又被交警伐一次。这样的事情,天天在我们的国家上演。
而查车的交警在回来的车上默默的说,其实他骂的句句在理。
最无奈的是,你有什么办法呢?

于是今天中午我和阿呆说,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阿呆说,你去哪里我去哪里。
心头一阵热呼呼的感动。
还好有阿呆在身边,不然冬天就真的很寒冷了。

这就是老子最近日思夜想,魂牵梦绕,魂不守舍,朝思暮想,的车子——SUZUKI JIMNY。
有人送我一辆吗?其实很便宜的……
才15万……
呃……

以下为转贴:

早上七点钟,闹表响起,24分钟(女人的时间更多)梳洗打扮,18-36分钟吃早饭,如果有孩子,则需要12分钟帮助他们准备上学,八点半从家里出发,在路上耗费25分钟上班。这就是美国人繁忙的清晨。最近,《时代》周刊发布一个统计报告,用数字来描绘美国人的生存状态,比如,90%的人都拥有圣经,最快乐的人是牧师。

说到快乐,这份统计报告显示,摄影师对自己生活的满意度是20.8%,比酒吧招待稍微好一些,但是还不如电焊工,并且远远低于推销员,属于快乐程度较低的人群。而另一职业——记者的满意度则略好一些,达到35.7%。

我快乐吗?
就现在这份工作的内容而言。
真的没有很快乐。

Tag: JIMNY JEEP

 

广州国际会议展览中心的午后,广州,2007
shot by 瓜
据说这又是一张征服了老总的图片。
据说老总说,以后给那个小孩多点高级采访。呃,什么是高级采访呢?
好吧,期待好了。

本BLOG人气急剧下滑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据统计,日均点击量流失达20个百分点。
是我更新越来越不频繁,还是质量越来越差?阿呆说,以上皆是。
好吧,更新不频繁的原因是,真的也没什么时间更新。上个星期几乎没有在2点以前睡过觉,怎么更新?
这份工作就是这样,有时候是挺悠闲的,但是忙起来的时候简直不是普通人类能承受的。
质量差的原因,援引阿呆同学的说法是,所有的经典作品都是在苦闷的时候产生的。
既然您老人家现在这么幸福,当然写不出好东西来。
嗯,我十分同意,当然,这些也是拜阿呆她老人家所赐。
可我还是想说,我的确是有很努力要写拉,大家要相信我的真诚,咳咳。

好吧,我现在又突然不知道要写什么了。本来还是打算写点东西的。
以后大概会多上点图,少说点话了。

 

某一天的广州早晨证明了广州是一个不适合长期居住的城市,广州,2007
shot by 瓜
 

阿呆及生活
和阿呆一起的生活充满了机车。呃。
在天河某家不知名的小店,竟然一起花了1000多块钱。
怎么能不月光光,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当某瓜穿上某件很帅的衣服时,某呆看某瓜的表情大概就是玉米看春春的那种表情了,激动得要哭了。哈哈。
不过不得不承认,那件衣服真的很衬某瓜,某瓜的确很帅。呃。
然后,夜宵一起去吃沸腾鱼,一起追看HEROES,再一起去宜家买回一张舒服的大白桌。
简单而美好的小幸福就这么一直持续着。
 

阿呆及生活 外一篇
在来上班的路上,阿呆对着玻璃幕墙里自己的身影,默默地说:好像又胖了一圈。
默默走了一段路,看到橱窗里一只傻招财猫正在招手,伊竟然也同时按照招财猫的范儿向其招手。
又走出50米,又默默地说,现在胖了之后,好像走路都会很喘,很累。
阿瓜当场笑趴,因为他想,阿呆胖到像招财猫那样就可以用滚的上班了,这样就不会累了。
好吧,大概这是没什么笑点,但对我来说真的非常有笑点。

工作及其他
每次看时尚摄影师拍的照片会产生一对互相矛盾的想法:
做一个摄影记者真牛逼,真高尚,记录的都是历史,都是我们的时代,而不是一堆没用的美丽垃圾。
做一个摄影记者真没劲,丫就是一民工,整天跟狗一样跟在新闻屁股后面跑,还吃力不讨好。
做一个时尚摄影师真牛逼,有钱!搞艺术!看美女!凡是男人想要有的好处全占了。
做一个时尚摄影师真没劲,丫就是一照相师傅。其实,和照相馆里的照相师傅有什么分别呢?
其实就是我的酸葡萄心理和工作三个月后心里残存的那么一点点地激情。

工作及其他  外一篇
半夜三点,被世上最恶心的电话叫醒:突发,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着火了。
游荡在凌晨三点的广州,虽然心里不断被万恶的报料制度恶心着,但却也发现了凌晨的有趣画面。
即将去送外卖的云吞面店小弟,在闭门的商店门口接吻的中年夫妻,
扇着大扇子烤羊肉串的新疆人,正在摇着羽扇的夜总会小姐。
虽是平日得见的场景,但在“凌晨三点”这个定语下,一切都显得魔幻起来。
当司机带着我们在科学城那个好像迷宫一样的路上绕不出来的时候,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不是任何人都有机会看到这个城市的魔幻面的。

苏打绿 无与伦比的美丽

 

凌晨的佛像群,广州,2007
shot by 瓜

十一月中的广州,热得TMD还要穿短袖,实在是非常无语。
这到底是不是正常的天气?有没有天气专家能跟我解释一下!
我看地球真的是快爆炸了!

作为一个彻底的打工仔,需要学习的就是忍耐,忍耐,忍耐。
对于那帮编辑,需要更大的忍耐。否则生气的是自己,暗伤的是自己。
作为一个摄影记者和国际大报的编辑共事的确是非常大的磨练。
而我们家阿呆郁闷的事情是,跑了三天基金线就要出稿。
于是,我们必须把有限的私人时间投入到无限的为党报服务当中去。
这就是剩余价值的产生。

然后我就发现工作了之后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写在BLOG上了。
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其实我想写《色戒》来着,可不知道写什么。
说实话,看完这部万种注目的电影之后我竟然一点感觉都没。
不过,也难怪,谁叫我忍不住看了阉割版。其实我本不想看阉割版的,是我们家阿呆忍不住。
那么好吧,看完的唯一想法是,我根本就不相信在香港的王佳芝为了杀汉奸会愿意献出第一次给一个路人甲。
因为那时候的王佳芝随说不上生活如意,但也不至于一无所有,犯不着这么犯贱吧。
然后,我怀疑这几个青年学生属于精力过剩,没事干就想暑假杀个汉奸来玩。结果把命玩没了。匪夷所思。
那么王立宏以后还是不要演电影比较好,他的演技基本仅限于每句台词都有一个字是重音的学生演小品型。
和梁朝伟老师比起来真的差了十万八千里都不止。
汤唯则完全让人惊艳,丝毫不输给梁老师。可惜还没看到那删掉的七分钟,不然对她应该印象更好了吧。哈哈!
于是不知道写什么的我,又写了这么一大堆。

一个星期的图片编辑班真的会把人憋死。真的。
我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睡觉,睡觉,睡觉……

曹格 世界唯一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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