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2007年最后一篇BLOG了
地铁路过的风景,广州,2007
shot by 瓜
前天去把一卷很久没有冲的黑白胶卷冲了出来。
看着那些照片,像是打开了一个记忆的盒子,让我恍若隔世。
盯着其中好几张照片发呆良久,我甚至已经不记得那里是哪里了。上海?厦门?还是广州?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不过依稀还是能看出一点这半年来生活的轨迹的。
从毕业前在野表弟家的宿醉,到五月份和草草一起去武夷山,最后再到刚到广州的地铁站。
胶片这种东西让人迷恋的地方就在于,它会在某个时候不经意的提醒你,原来你还到过那里见过那些人。
现在想来,只有胶片才会是记忆唯一的载体。
这一周闲得让我难以置信。
每天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看看书,写写东西,拍拍照片,打打游戏,偶尔还做一做菜。
有时候觉得每天下午三点才去报社晃一圈六点又可以回家的生活也不错。
但这样的生活是需要牺牲正常休息时间的。
就像《钢炼》里面说的:“人没有牺牲的话就什么都得不到,为了得到什么东西,就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
这就是炼金术的‘等价交换’原则!那时我们坚信那就是世界的真实!”
看阿鳗说,木瓜已经从那个喜欢蔡依林的男孩变成了一个摄影记者,有时理想很近却很残酷。
大赞后半句,不过阿鳗,其实喜欢蔡小姐和摄影记者是不矛盾的,哈哈。
虽然我现在对她没有那么热爱了,但是看到电视里放她的MV时我还是会很开心的拿张凳子仔细端详的。
是不是让你大跌眼镜了,哈哈。其实,生活就是应该充满多面性的,不是吗?
摄影记者不是应该只喜欢卡帕,喜欢格瓦拉的。某种意义上说,蔡小姐和卡帕是一样的。
这只是一个精神偶像和生理偶像之间的区别而已。只要能让自己开心,就可以拿来用。
记者生活的确是充满了戏剧性。
我想正常人很难有机会跟着警队的便衣警探们一起在深夜巡逻的。
昨天晚上我就做了这样一件事情,跟着阿SIR们一起,做着面包车在城中村里游荡。
夜晚的城中村让我大开眼界,十字路口的站街女,深暗巷子里吸毒者的满地针头,
一间接一间的不眠商店,路边热气腾腾的肮脏小饭馆。我对藏污纳垢四个字有了最深刻的理解。
跟着阿SIR们一起喝茶,一起吃夜宵,一起巡逻,盯梢。装成是一个便衣警察的样子。
的确很有趣。吃夜宵的时候,阿SIR们说了一些话,我突然开始理解《PTU》里的剧情了。
PTU里描述的深夜街头,巡逻的警队,那种焦虑感,那种不安是深深隐藏在那身警服之下的。
虽然中国公安的形象不好,但的确每个行业都有每个行业背后的难言苦中。
其实化开去说,焦虑和不安是几乎全体我们所处这个时代人的问题。
我们总是在焦虑,总是在不安,到底在焦虑什么,不安什么?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
不过,不论是号时代坏时代,那都要新年快乐吧。
好吧各位同学,2008年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