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4-11

他们

 

老大打完自己的毕业论文后,上海,中国,2007

老大在三号线上冲我眨眼,上海,中国,2007

思考中的冬瓜失焦,上海,中国,2007

烟消云散各自奔天涯,上海,中国,2007
以上摄自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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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喜欢上摄影之后,我曾经夸下海口,说要给班上每个同学都拍一张他们一生中最好的照片。
但一直到毕业,终究没有完成这个计划,其实这本可以成为我第一个拍摄计划的,而且最容易实现。
一直到现在,还是十分遗憾,希望将来还会有机会。

最近脑海里时常浮现出405宿舍的那些片段,深深感到读书的时光是多么的珍贵。
时常想着傍晚时候,我们四个人一起走到河西食堂一起吃饭的场景,多想再回去啊。
并不是不珍惜,而是时光实在短暂。

翻出了几张老照片,贴之纪念之。

2008-01-17

伪120

  

高耸如云的柱状体,上海,2008

太闲!只好更新部落格!

Tag: 上海
2008-01-04

HELLO上海,again

无题,广州,2007
shot by 瓜
 

想也想不到2008年的第一单活竟然是在上海。
上海,又是上海,总是上海。这个和我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城市啊。
阔别两个月,复又得见。这依然是一个充满物欲的城市。
采访仅仅一个晚上,但见LV手袋无数。而在广州我几乎就没见过有人胆敢拎着LV手袋。
人民广场的逼人的灯光依旧通明,环球金融大厦几乎封顶,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这里依旧是上海。
同行的文字记者说他喜欢上海,因为他说,大概是自己喜欢表面的东西吧。
我想,这是对上海最好的总结。

还是见了一些人。
和冬瓜相遇在他学校的后门巷陌,依旧是一个温暖的拥抱,依旧是小饭馆里的推杯换盏。
在美罗星巴克和一一聊天的时候,忽而觉得窗外阳光非常好,于是有了回学校走走的想法。
好喜欢学校的感觉,清冽寒冷的空气呼吸起来让人分外舒服,冬天的感觉真好。
虽然是在没有冬天的地方长大,可我已经不大喜欢没有冬天的日子了。
找工作的么状态看来不错,至少比我找工作的时候好多了。
在学校门口打车的时候竟然偶遇了刚刚下班的JOHN,两人都大吃了一惊。
就像还在读书那会儿,只是一次寻常的偶遇。JOHN说,我感觉你其实是在上海工作,见你的次数很频繁。
笑。JOHN说了那些熟悉的名字们现在各自的生活,似乎都有些艰难,许多人成了新劳动法的牺牲品。
生活是严苛的。
和COIN见面的时候,一副上海女人的打扮。好吧,那因为这里毕竟是上海。
其实,似乎大家都很迷茫,大家都不知道自己真正该做什么,自己的明天在哪里。
没有人例外。
加起来就是,生活是严苛的,没有人例外。

2008年注定是一个让人讨厌的年份。
上半年,即将很“光荣”地加入国际大报的摄影部报料组,恶心的日子正式开始了。
还是没有报酬的半年,你大爷的!组织上说是半年。
可是,谷子地们告诉我们,组织是永远靠不住的,千万不要相信组织。
算了,上帝都是有美意的,顺其自然吧。

Tag: 上海
2007-11-12

匆匆上海

 

民族运动会中正在装修的工人,广州,2007
shot by 瓜

于是很低调的和阿呆一起去了一趟上海。
见证了阿鳗简单而甜蜜的小小婚礼,我很喜欢这样的婚礼。年轻人的婚礼应该是这样的。
好玩的是,满屋子的婚礼来宾更像是媒体从业者见面会,然后发现原来大家都是党报里出来的。
党实在是伟大,为我们培养了这么多摄影师和时尚编辑。

阔别三个月的上海,没有太大的变化,可却显得很有陌生感。
只有到了师大后门,以及在师大里漫步的时候,才又感觉我在那里生活过。
师大后门还是那样热闹,餐厅还是走马灯似的换,地摊上的东西还是应有尽有,影碟店老板还是杀人一样的臭脸。
好喜欢这种热烈生活的感觉。和冬瓜一起叼着雪糕走在共青场路上的时候,似乎还只是普通的去吃完午饭回寝室。
阿呆问我,对厦大和师大哪个学校感情比较深,我没有什么犹豫的选择了师大。
当然是师大,师大的三年才更像是真正的大学生活。厦大的生活,我已经有些遗忘了。

匆匆的这么上海两夜,还有很多想见的人,时间都没有,于是就干脆连电话都不打了。
就这么走马观花的看过了上海,阿呆跟我说,她对大城市一点感觉都没有。
真好,哈哈。不论是上海广州还是武汉,那都是大城市。
还是一起回小渔村才是正经事。

杰伦 青花瓷

2007-06-28

七夜

 

散伙饭吃了又吃,伙散了又散,还是想散。散了又散,还是没散完。持续散伙,反复散伙,散伙过度……
明天他要走了,就纠集起来所有的人以他的名义散一次伙。
后天你要走了,就又纠集起来以你的名义再散一次伙。
如是再三,最终能纠集起来的人愈来愈少,住在丽娃河边那两幢宿舍里的男男女女也越来越少。
而我,也就这样的离开了丽娃河,带着一箱子的记忆……

毕业典礼那天,每个人都穿着好像道袍的硕士服,即便是这么严肃的时刻我们也没有忘记要恶搞。
比如我们打算在校长拨穗儿的时候故意躲掉,不让校长拨到…或者干脆把穗儿粘在帽子上,让校长完全不能拨……
硕士服定装照更是恶搞连连,班里身材最好的女生都穿了热裤,然后就开始拍起了露出白花花大腿的硕士照。
很巧的遇到了PUMKIN,一起拍了合影,于是也成了最后一面。
也很巧的遇到了多多,一起拍了合影,于是也成了最后一面。
约好了和Jerry一起拍了合影,于是又大概也是最后一面了。
分别的时候,你总不能分辨,你和这些在你生命里走过的人,会不会成为最后一次的相见……

然后就是第一夜,散伙饭之夜。
最后一次彻底地喝高了。然后便哭了。好像一个没有人哭过的散伙饭是一个不完整的散伙饭似的。
而我,好像非要制造这样的记忆似的,于是哭了,虽然我也不记得当初我是怎么哭起来的。
即便那是一个需要例行的程序,但我也始终相信那样的感情是最最真实的。
我也第一次发现啤酒是如此的难喝,从那天开始,我比较愿意喝可乐或者橙汁,而不是啤酒。
伤城里说,酒之所以好喝是因为它的难喝。现在看来就是扯淡,难喝就是难喝。
我想再也不会那样痛快的喝酒了,因为可以那样喝酒的人已经要离散了。

第二天是丹丹之夜。那天也是她的生日。而她第三天就该走了,虽然只是杭州,可总也不能想见就见了。
KTV里,没有酒精催化,一首猪之歌和大喜宙可以唱到HIGH翻屋顶,大概也只有我们这些疯子能做到了。
也最后一次听了丹丹唱那首从研一就开始唱的《山歌好比春江水》。
我一直都记得她说的,以前她总喜欢在自己家的屋顶上唱这首歌。
后来,第三天一早,她就走了。

第三天分别和三波人散伙。
第一波是小鑫小草和乾乾,这也是我们四人从西藏回来之后第一次再见面。
其实往往也是如此,虽然还是在同一座城市里,或者即便是在同一座学校里,都还很有可能许久不能见面。
所以即便是我被散到广州去,恐怕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第二波是佩琪小姐和孙先生,在一起吃了一顿冰淇淋。
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之后,我们三个人已经不大需要言语来说什么了。
第三波是和教会里的兄弟姊妹们,一起吃了薇子姐亲手做的可口饭菜。
饭菜绝对可口!小小的缺点就是按照我的话来说“卖相不大好”,不过姐姐大概不会介意滴,嘿嘿。
见到了灵达萍萍和他们即将出生的小BB,和他们一起沉浸在即将有新生命诞生的喜悦之中。
下次见到他们夫妻,他们的小BB大概已经会叫我叔叔了吧。真的好期待。。。

第四夜是阿魔之夜。或者说,至少本来是阿魔之夜。
阿魔从家里带了大猪肘子,记得一年前骚货毕业的时候,我们一起在他们的阳台上吃着大猪肘子就着啤酒。
今年就轮到我们了,虽然早就知道这样日子的来临,可来临的时候还是没想到……
酒,已经不再喝了。只是河口海岸大酒楼的风景还是要再去最后温习一次。
伴着身边的迷迭香,玉兰花香,薄荷香,最后一次在河口海岸大酒楼静静的听那风吹的声音,那夜幕下的上海。
第四夜是诡异的一夜。
这夜我梦见了小美和花小姐,小美带着花小姐来到我们寝室,花小姐一看到我什么话都没说,就哭了。
于是,我就难过起来,难过得醒了过来。于是天就亮了。

第五天,我去领了学校发的遣散费,对每个去外地工作的毕业生有效。
到广州的遣散费是250,拿着250块钱,我突然觉得我去广州这件事情恐怕也有点二百五吧。
一边听着歌,一边在学校里晃,最后一次看看这座美丽学校。
当歌儿放到《爱很简单》的时候,突然抬起头看到了“图书馆”三个字,眼眶就突然的湿了,一股巨大的难受。
在图书馆边上的秋千上荡了好一会儿,难过的心情才稍微的缓了一下。
中午和么么,33吃饭。收到了么么送我的礼物,四大张印着木瓜帮LOGO的不干胶贴纸。真是完全感动到不行。
是在有点愧对么么,总是收她的礼物,却从来没给过她什么礼物。么么同学,我将来一定会补上的!!
下午把33送到浦东机场,虽然我不喜欢送人,但我还是想送一次人,似乎又是在完成我的毕业程序一般。
送完她回来的路上,又是非常的难过,倒也不是因为和33关系有好到生离死别的地步。
只是那种感觉,那种同学一个一个走掉的感觉,那种学校里空荡荡的感觉。
第五夜再次见到了机车小小草,还有她601里面的另外那两个冷奇葩胡小杨和苏小苏。
小草同学慷慨的请吃喜多屋!和那几个新冰柜在多多少少冲淡了我那些毕业的小情绪。
当夜诞生的一件诡异事情是,某人可能因为我的耳垂比较大产生了嫁给我的念头,呃,当然这是我自己随便说的。

第六夜是木瓜之夜,因为木瓜第二天就要离开上海了。
所有还坚持在15舍16舍当钉子户的同学们都到场了。宿舍的兄弟们全数到场,16舍的花小姐,圆圆,小美。
散伙饭一次一次的吃,散伙酒一次一次的喝,喝到这里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圆圆已经搬到松江去了,冬瓜第二天也要搬去应技院了,距离1516舍人去楼空,也不远了……
吃过晚饭,几个人在毛主席像前的大草坪上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过去三年的往事。
剪不断理还乱。
第六夜的诡异事件是,我一个晚上没有睡觉。
离开大草坪的时候,有人提议去女人家打牌,打就打么,硬说打两盘80分就回宿舍。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80分怎么可能只打两盘呢,于是就打呀打,打呀打,打到了凌晨三点多。
然后所有人都体力不支的倒下了,我就一个人捧着一本《***鲜为人知的故事》一直看到了窗外鸟叫。
花小姐说,以后要一起去通宵逛街,看看空无一人的南京路,空无一人的陆家嘴……
为了这个计划,我应该快些回来。

第七天,我终于要离开上海。
打点行装完毕。看着空空荡荡的座位,抽屉,书橱,心里一阵难过,赶紧出门。
到了楼下,和阿姨别过,阿姨赶忙的迎出来和我握了握手,真的很感谢阿姨三年来的照顾和宽容。
已经记不得有多少次晚归回来,都是阿姨和大爷帮我开的们。
在跟阿姨说出三年这两个字的时候,我鼻子突然又是一阵的酸,赶忙头也不会的走出了15舍,住了三年的地方。
虽是简陋了一些,但真的留给我太多的记忆了,甚至比在厦大的芙五有更多的回忆。
花小姐,冬瓜,喳喳三个人一道送我。
从宿舍到校门口的这段路上,四个人一起回顾了学校的所有建筑,还有那些建筑所代表的我的三年。
熟悉的小教楼和文附楼118,我想这辈子的确也不会再有机会在里面自习了。
三个人到了机场,磨磨蹭蹭着登机。临走前各自拥抱了一下,花小姐交给了我一封信。
我清楚的记得他们的每一张脸,我们是微笑着说再见的,因为他们大概都很确定着我要回到上海的。
等待飞机的时候,和在上海的所有朋友们发了一条短信。真的都十分感谢大家。
十分十分感谢大家三年一起度过的好时光。

登上飞机,加速滑行,飞离地面,飞离上海。
就在轮子离地的那一刹那,我看完了花小姐写给我的信,而眼泪竟然就这样扑簌着掉了下来,止不住地一直掉。
眼泪带走的是我最后的学生生涯,是我仅存的赤子之心,是我那忽然消失的爱情,是毛像下一起看飞机的时光,
是分给我酒喝和肉吃的兄弟,是后门小餐馆一次次的聚会,是被荷叶吻过的丽娃河,是我在上海留下的所有印记,
是那上海的天空下一直想念我的人……

最近Repeat了很多歌,能表达我心情的还是只有
阿岳 再见

2007-04-23

逃离

 

木瓜@奢侈的金茂君悦酒店 纸醉金迷的2007年上海 Canon 350D

星期六从头到尾全程参与了一场盛大的结婚典礼。
我深刻的得出了一个结论:以后结婚一定一切要从简!!一定一定一定要从简!
请一些亲戚和好朋友就好了,至于父母的朋友,朋友的朋友之类八杆子打不着边的路人们,就能省则省吧。
还不如把那些钱省下来做一个好好的蜜月旅行。
而新郎的家在当地颇有实力,光是婚车就是六辆大奔加两辆保时捷凯宴,一路上的车队引来百分百的回头率。
而不论走到哪里,钱都是最好的回头率。

黄老板又一次借着“心情好”的名义在金茂君悦80楼顶定了一个江景套房。
然后他就想起了我这个还在读书的穷学生,热烈邀请我去参观一下这个中华第一高的酒店是什么情况。
于是在金茂55楼享用了一顿虽然吃不到什么东西,但是真的很贵很贵很贵的晚餐。
吃过饭后就去了黄老板在80楼的那个江景套房参观……真的有很好的VIEW,对面就是灯火通明的外滩。
比较OVER的是黄老板叫了一个红酒顾问来,点起小蜡烛,放上小野丽莎的BOSSA NOVA,
一瓶一瓶的开红酒,品尝来自德国法国顶级酒庄里的精选葡萄酒,遥望窗外的上海滩……
十里洋场,纸醉金迷。这就是上海,一个纯物质化的城市。
除了钱,只有钱,还是钱。

晚上是《暗恋桃花源》又一次来上海公演。也是继久石让交响乐会之后,再一次和上海大剧院错过。
原因依旧是无法承受昂贵的票价,在大剧院门口徘徊过无数次后,黯然神伤的离开。
300块钱看一场话剧,我真的无法承受,即便再怎么喜欢在怎么想看,300块钱还是太贵了。
这里是上海,除了钱,只有钱,还是钱。
看着那些对《暗恋桃花源》一脸迷茫模样得到赠票的中年人,我明白了,我们这些人真的是彻头彻尾的社会底层。
没有钱,没有权利,没有资源,彻头彻尾的无产者。我就没有资格去享受文艺了,尽管我是如此的热爱文艺。

回了宿舍看柴静的《新闻调查》讲上海房价。
看得非常非常地痛心。其实并没有什么温州炒房团,都是上海的官员借了温州农民的身分证来炒房子的。
一平米6000块造价的房子,靠造假能伪造到12000块,6000块钱的差价全都是国有资产。
银行为了吸引贷款,竟然可以在同一天内给同一个人,贷款1000万元用于买房。
开发商管理层,甚至可以自己一个人购买15套房子,自己炒房价。
这就是上海房价这么高的原因,这就是眼下的中国。这个国家有希望吗?
没有信仰,没有良心,没有道德,眼里只有利益,只有政绩,只有GDP。
***被抓起来了,可有什么用呢?谁在为他们犯下的罪买单?谁在为被他们这些魔鬼哄抬起来的房价买单?
还不是平头百姓吗?有的人用了一生的积蓄买房,而其中有一大半的血汗钱是流入了这些官商勾结魔鬼的腰包里。
每次谈到政治,谈到中国,总是会得出一个这样的结论:
离开这里,到国外去吧。
这次同样不例外,上海不是人呆的,难道厦门就是了吗?
PX工程正在如火如荼的继续开展。厦门的空气质量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恶化……

一旦有机会,我一定要离开这里。
这是一个我爱的国家,但这不是一个值得你去爱的国家。

 

木瓜@春光明媚的华东师大 有个坐在路边看报的老人 2007年四月的上海 用了μ2和老搭档乐凯100

终于TMD的把论文的最终稿交上去了,昨天改论文改到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的确是不适合继续读书了,对于学术这种东西,已经是完完全全没有一丝兴趣了。
不过好歹论文的题目也算是自己比较有兴趣的,做起来也并不觉得很辛苦。
辛苦的东西在于与WORD的搏斗上,一会儿要这个格式,一会儿要那个格式。
所以我说,以后应该增加像OFFICE工人,Photoshop工人,这样的熟练软件操作人员。
指哪打哪,提高效率,可持续发展,共创和谐社会。

最近的一项新娱乐是给我们家的超龄小朋友起外号。
一开始叫“香菇”,后来叫“公关女”,再后来就成了“JWT一姐”。
不过最符合我们家小朋友的还是“小香菇”。“小香菇”这个版本甚至出现了法文版。
至于法文,我就打不出来了,只知道读音。那个发音念起来特别无厘头。叫做“香菇中的冠军”。
于是,“香菇”不仅是一个名词,也成了一个动词,还是一个形容词。
至于我们家小朋友为什么会像“香菇”呢?因为他们都有共通性——呆。

河口海岸大酒楼的露天咖啡座顺利开幕了。这个露天咖啡座是真!不是我瞎扯的。
有阳伞,有星巴克式的咖啡桌椅,关键是有无敌的顶楼风景。
前天夜里,我们就在这个露天咖啡座喝了顿小酒。。
冬瓜的同学从巴西带来的甘蔗酒,极其以及非常的难喝。很少喝到那么难喝的酒了,虽然瓶子很好看……
坐在咖啡座放眼望去是竖立在上海滩一丛丛的高楼,灯火通明的,想想马上要离开上海了,也不免有些感怀。
于是,在MSN上改名叫:厦门人→上海人→广州人→?
广州一定不是终点,奔波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最近在读许知远的《那些忧伤的年轻人》,和他写的东西十分有精神共鸣。
于是,就把自己在精神上定位成90年代那些大学生了。真想去看看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中国大学阿。
我想,我要开始慢慢写关于师大的一些人和事了。毕业就真的已经在眼前了。再不写,就永远不会写了。

今天又要启程去观看别人结婚了。
最近一段时期以来,大家真的都很爱结婚啊?!

一首我很早以前以及现在都很喜欢的歌:
辛晓琪·遗忘

2007-03-29

我回来了

 

木瓜 在 上海那座很妖的城里 的华师大后门的枣阳路 用 Olympus μ2+素肌美人 拍的 时间:2006年

我回来了。
距离上次出现在这里好像有四五天了吧。
我没有消失,只不过是闭关修炼论文罢了。
虽然其间打着学广东话的名义把古惑仔系列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但我认为这将丝毫不影响我论文的质量。
而我那华丽的长达三万字的硕士论文,终于在今天中午时分顺利出炉了。
然后我就开始微微有点HIGH了,像是喝了半瓶白酒+一箱啤酒之后的那种HIGH。

冲到水房,拧开收音机,一边听LOVE RADIO,一边洗衣服。
朴树的声音经过那个单声道半导体的传递,显得格外的午后,恰好有一道阳光照在水龙头上。
旋律又格外地摇摆,心情好得不得了。只是忽然想到,在集体宿舍的水房洗衣服的时间也不多了。
我之所以那么HIGH,还因为和广日的三方协议也是今天正式签好了。说好了七月上旬才报道。
那么,论文,工作,基本上都搞定了,接下来的三个月就可以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了,绝对是猪狗一样的三个月。

那未来的三个月要干什么?
应该会有一趟旅行,这是毫无疑问的,应该会是川西。
那么是不是要去学鼓呢?呃,这个之前就很想学的而且不可能买回家的乐器。
或者应该去做做义工,志愿者,NGO之类的,或许更有意义。
大家踊跃发言吧,或者有什么好机会直接介绍给我也可以。

好吧,今天的气温应该是有28度的样子,短袖穿起来吧。
路上穿短裙的美女越来越多了,啊,夏天终于来了。可又听说下礼拜会温度爆降到5度。
地球阿地球,您真的撑得住这样变态的折腾咩?

朴树·且听风吟

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56/330015267_00357c3518_o.jpg

Papaya @ Huaihai Road Shanghai 2006 Olympus μ2

日子一日一日的循规蹈矩起来。
再也没有面试再也没有笔试。
心就一截一截的凉起来。

依然纠缠在各种各样的申请表,Open Question当中。
而各种消息表明,OFFER撒得早就多得像星期五下午上海地铁里的人一样了。
于是当我看到某公司的Open Question时不可避免的发飙了。
对着电脑屏幕狂叫。我真的很想吐一下表示我的恶心,可终究做不到。
我知道,我知道,所有的道理我都知道。可总也难以避免那股恶心的感觉。

于是在我的脑海里时常浮现一些残片。
在拉萨的浮游吧里和酒吧老板一起唱蓝莲花的夜晚,
在沱沱河边昏昏欲睡,心脏加速到自己都以为快蹦出来的高原反应之夜,
在珠峰脚下那个下着大雨大雪,看着绝望的海拔5200的八公里,
在成都冒着40多度的高温吃下麻辣火锅,然后坐着三轮车穿越成都城的美妙夜晚。
而今天,我想到了阳光灿烂的日子,在马小军他们在老莫吃俄国大餐的盛大场景……
对冬瓜和老查说,我要是拿了南方的OFFER,我就请你们吃俄国大餐。
话一出口,就隐隐感觉这顿俄国大餐应该只能停留在浮想的残片里了。

2004年的冬至还凑得齐全班一起去吃吃喝喝。
2006年的冬至却连一个寝室的四个人都凑不齐了。
再过个一两年,估计大家更是各自奔天涯了。
人就是这么衰老的。
当你以高于别人的节奏生活的时候,你也比高于别人的速度在奔向死亡。
所以,民政部应该在每一个新的上海户口上盖上一个戳子:
注意,落户上海有害健康。

希望圣诞夜的五月天演唱会不要让我失望。
过了圣诞,2006年就快过去了。
然后就是2007年了。

http://static.flickr.com/104/308661283_bf4b6d81ea_o.jpg

Papaya @ ECNU Shanghai  绝望大楼

最近最的事情是买了小美传说中的
70-210mm F4的那个镜头。
传说中的莱卡血统镜头。
真的是非常的爽。

最近最看重的是南方报业的招聘。
什么东西材料都准备好了,
工工整整地寄过去。
我相信我是适合南方的。
只是不知道南方是不是这么认为。

最近最意外的事情是
刚刚得到一个面试机会。
是在东华那次招聘会投出的唯一简历带来的。

最近比较不爽的事情是
觉得自己一直在赶场。

其实。
以上这些事情,都是今天刚刚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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