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上海,again

无题,广州,2007
shot by 瓜
想也想不到2008年的第一单活竟然是在上海。
上海,又是上海,总是上海。这个和我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城市啊。
阔别两个月,复又得见。这依然是一个充满物欲的城市。
采访仅仅一个晚上,但见LV手袋无数。而在广州我几乎就没见过有人胆敢拎着LV手袋。
人民广场的逼人的灯光依旧通明,环球金融大厦几乎封顶,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这里依旧是上海。
同行的文字记者说他喜欢上海,因为他说,大概是自己喜欢表面的东西吧。
我想,这是对上海最好的总结。
还是见了一些人。
和冬瓜相遇在他学校的后门巷陌,依旧是一个温暖的拥抱,依旧是小饭馆里的推杯换盏。
在美罗星巴克和一一聊天的时候,忽而觉得窗外阳光非常好,于是有了回学校走走的想法。
好喜欢学校的感觉,清冽寒冷的空气呼吸起来让人分外舒服,冬天的感觉真好。
虽然是在没有冬天的地方长大,可我已经不大喜欢没有冬天的日子了。
找工作的么状态看来不错,至少比我找工作的时候好多了。
在学校门口打车的时候竟然偶遇了刚刚下班的JOHN,两人都大吃了一惊。
就像还在读书那会儿,只是一次寻常的偶遇。JOHN说,我感觉你其实是在上海工作,见你的次数很频繁。
笑。JOHN说了那些熟悉的名字们现在各自的生活,似乎都有些艰难,许多人成了新劳动法的牺牲品。
生活是严苛的。
和COIN见面的时候,一副上海女人的打扮。好吧,那因为这里毕竟是上海。
其实,似乎大家都很迷茫,大家都不知道自己真正该做什么,自己的明天在哪里。
没有人例外。
加起来就是,生活是严苛的,没有人例外。
2008年注定是一个让人讨厌的年份。
上半年,即将很“光荣”地加入国际大报的摄影部报料组,恶心的日子正式开始了。
还是没有报酬的半年,你大爷的!组织上说是半年。
可是,谷子地们告诉我们,组织是永远靠不住的,千万不要相信组织。
算了,上帝都是有美意的,顺其自然吧。
匆匆上海
民族运动会中正在装修的工人,广州,2007
shot by 瓜
于是很低调的和阿呆一起去了一趟上海。
见证了阿鳗简单而甜蜜的小小婚礼,我很喜欢这样的婚礼。年轻人的婚礼应该是这样的。
好玩的是,满屋子的婚礼来宾更像是媒体从业者见面会,然后发现原来大家都是党报里出来的。
党实在是伟大,为我们培养了这么多摄影师和时尚编辑。
阔别三个月的上海,没有太大的变化,可却显得很有陌生感。
只有到了师大后门,以及在师大里漫步的时候,才又感觉我在那里生活过。
师大后门还是那样热闹,餐厅还是走马灯似的换,地摊上的东西还是应有尽有,影碟店老板还是杀人一样的臭脸。
好喜欢这种热烈生活的感觉。和冬瓜一起叼着雪糕走在共青场路上的时候,似乎还只是普通的去吃完午饭回寝室。
阿呆问我,对厦大和师大哪个学校感情比较深,我没有什么犹豫的选择了师大。
当然是师大,师大的三年才更像是真正的大学生活。厦大的生活,我已经有些遗忘了。
匆匆的这么上海两夜,还有很多想见的人,时间都没有,于是就干脆连电话都不打了。
就这么走马观花的看过了上海,阿呆跟我说,她对大城市一点感觉都没有。
真好,哈哈。不论是上海广州还是武汉,那都是大城市。
还是一起回小渔村才是正经事。
杰伦 青花瓷
七夜
散伙饭吃了又吃,伙散了又散,还是想散。散了又散,还是没散完。持续散伙,反复散伙,散伙过度……
明天他要走了,就纠集起来所有的人以他的名义散一次伙。
后天你要走了,就又纠集起来以你的名义再散一次伙。
如是再三,最终能纠集起来的人愈来愈少,住在丽娃河边那两幢宿舍里的男男女女也越来越少。
而我,也就这样的离开了丽娃河,带着一箱子的记忆……
毕业典礼那天,每个人都穿着好像道袍的硕士服,即便是这么严肃的时刻我们也没有忘记要恶搞。
比如我们打算在校长拨穗儿的时候故意躲掉,不让校长拨到…或者干脆把穗儿粘在帽子上,让校长完全不能拨……
硕士服定装照更是恶搞连连,班里身材最好的女生都穿了热裤,然后就开始拍起了露出白花花大腿的硕士照。
很巧的遇到了PUMKIN,一起拍了合影,于是也成了最后一面。
也很巧的遇到了多多,一起拍了合影,于是也成了最后一面。
约好了和Jerry一起拍了合影,于是又大概也是最后一面了。
分别的时候,你总不能分辨,你和这些在你生命里走过的人,会不会成为最后一次的相见……
然后就是第一夜,散伙饭之夜。
最后一次彻底地喝高了。然后便哭了。好像一个没有人哭过的散伙饭是一个不完整的散伙饭似的。
而我,好像非要制造这样的记忆似的,于是哭了,虽然我也不记得当初我是怎么哭起来的。
即便那是一个需要例行的程序,但我也始终相信那样的感情是最最真实的。
我也第一次发现啤酒是如此的难喝,从那天开始,我比较愿意喝可乐或者橙汁,而不是啤酒。
伤城里说,酒之所以好喝是因为它的难喝。现在看来就是扯淡,难喝就是难喝。
我想再也不会那样痛快的喝酒了,因为可以那样喝酒的人已经要离散了。
第二天是丹丹之夜。那天也是她的生日。而她第三天就该走了,虽然只是杭州,可总也不能想见就见了。
KTV里,没有酒精催化,一首猪之歌和大喜宙可以唱到HIGH翻屋顶,大概也只有我们这些疯子能做到了。
也最后一次听了丹丹唱那首从研一就开始唱的《山歌好比春江水》。
我一直都记得她说的,以前她总喜欢在自己家的屋顶上唱这首歌。
后来,第三天一早,她就走了。
第三天分别和三波人散伙。
第一波是小鑫小草和乾乾,这也是我们四人从西藏回来之后第一次再见面。
其实往往也是如此,虽然还是在同一座城市里,或者即便是在同一座学校里,都还很有可能许久不能见面。
所以即便是我被散到广州去,恐怕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第二波是佩琪小姐和孙先生,在一起吃了一顿冰淇淋。
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之后,我们三个人已经不大需要言语来说什么了。
第三波是和教会里的兄弟姊妹们,一起吃了薇子姐亲手做的可口饭菜。
饭菜绝对可口!小小的缺点就是按照我的话来说“卖相不大好”,不过姐姐大概不会介意滴,嘿嘿。
见到了灵达萍萍和他们即将出生的小BB,和他们一起沉浸在即将有新生命诞生的喜悦之中。
下次见到他们夫妻,他们的小BB大概已经会叫我叔叔了吧。真的好期待。。。
第四夜是阿魔之夜。或者说,至少本来是阿魔之夜。
阿魔从家里带了大猪肘子,记得一年前骚货毕业的时候,我们一起在他们的阳台上吃着大猪肘子就着啤酒。
今年就轮到我们了,虽然早就知道这样日子的来临,可来临的时候还是没想到……
酒,已经不再喝了。只是河口海岸大酒楼的风景还是要再去最后温习一次。
伴着身边的迷迭香,玉兰花香,薄荷香,最后一次在河口海岸大酒楼静静的听那风吹的声音,那夜幕下的上海。
第四夜是诡异的一夜。
这夜我梦见了小美和花小姐,小美带着花小姐来到我们寝室,花小姐一看到我什么话都没说,就哭了。
于是,我就难过起来,难过得醒了过来。于是天就亮了。
第五天,我去领了学校发的遣散费,对每个去外地工作的毕业生有效。
到广州的遣散费是250,拿着250块钱,我突然觉得我去广州这件事情恐怕也有点二百五吧。
一边听着歌,一边在学校里晃,最后一次看看这座美丽学校。
当歌儿放到《爱很简单》的时候,突然抬起头看到了“图书馆”三个字,眼眶就突然的湿了,一股巨大的难受。
在图书馆边上的秋千上荡了好一会儿,难过的心情才稍微的缓了一下。
中午和么么,33吃饭。收到了么么送我的礼物,四大张印着木瓜帮LOGO的不干胶贴纸。真是完全感动到不行。
是在有点愧对么么,总是收她的礼物,却从来没给过她什么礼物。么么同学,我将来一定会补上的!!
下午把33送到浦东机场,虽然我不喜欢送人,但我还是想送一次人,似乎又是在完成我的毕业程序一般。
送完她回来的路上,又是非常的难过,倒也不是因为和33关系有好到生离死别的地步。
只是那种感觉,那种同学一个一个走掉的感觉,那种学校里空荡荡的感觉。
第五夜再次见到了机车小小草,还有她601里面的另外那两个冷奇葩胡小杨和苏小苏。
小草同学慷慨的请吃喜多屋!和那几个新冰柜在多多少少冲淡了我那些毕业的小情绪。
当夜诞生的一件诡异事情是,某人可能因为我的耳垂比较大产生了嫁给我的念头,呃,当然这是我自己随便说的。
第六夜是木瓜之夜,因为木瓜第二天就要离开上海了。
所有还坚持在15舍16舍当钉子户的同学们都到场了。宿舍的兄弟们全数到场,16舍的花小姐,圆圆,小美。
散伙饭一次一次的吃,散伙酒一次一次的喝,喝到这里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圆圆已经搬到松江去了,冬瓜第二天也要搬去应技院了,距离1516舍人去楼空,也不远了……
吃过晚饭,几个人在毛主席像前的大草坪上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过去三年的往事。
剪不断理还乱。
第六夜的诡异事件是,我一个晚上没有睡觉。
离开大草坪的时候,有人提议去女人家打牌,打就打么,硬说打两盘80分就回宿舍。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80分怎么可能只打两盘呢,于是就打呀打,打呀打,打到了凌晨三点多。
然后所有人都体力不支的倒下了,我就一个人捧着一本《***鲜为人知的故事》一直看到了窗外鸟叫。
花小姐说,以后要一起去通宵逛街,看看空无一人的南京路,空无一人的陆家嘴……
为了这个计划,我应该快些回来。
第七天,我终于要离开上海。
打点行装完毕。看着空空荡荡的座位,抽屉,书橱,心里一阵难过,赶紧出门。
到了楼下,和阿姨别过,阿姨赶忙的迎出来和我握了握手,真的很感谢阿姨三年来的照顾和宽容。
已经记不得有多少次晚归回来,都是阿姨和大爷帮我开的们。
在跟阿姨说出三年这两个字的时候,我鼻子突然又是一阵的酸,赶忙头也不会的走出了15舍,住了三年的地方。
虽是简陋了一些,但真的留给我太多的记忆了,甚至比在厦大的芙五有更多的回忆。
花小姐,冬瓜,喳喳三个人一道送我。
从宿舍到校门口的这段路上,四个人一起回顾了学校的所有建筑,还有那些建筑所代表的我的三年。
熟悉的小教楼和文附楼118,我想这辈子的确也不会再有机会在里面自习了。
三个人到了机场,磨磨蹭蹭着登机。临走前各自拥抱了一下,花小姐交给了我一封信。
我清楚的记得他们的每一张脸,我们是微笑着说再见的,因为他们大概都很确定着我要回到上海的。
等待飞机的时候,和在上海的所有朋友们发了一条短信。真的都十分感谢大家。
十分十分感谢大家三年一起度过的好时光。
登上飞机,加速滑行,飞离地面,飞离上海。
就在轮子离地的那一刹那,我看完了花小姐写给我的信,而眼泪竟然就这样扑簌着掉了下来,止不住地一直掉。
眼泪带走的是我最后的学生生涯,是我仅存的赤子之心,是我那忽然消失的爱情,是毛像下一起看飞机的时光,
是分给我酒喝和肉吃的兄弟,是后门小餐馆一次次的聚会,是被荷叶吻过的丽娃河,是我在上海留下的所有印记,
是那上海的天空下一直想念我的人……
最近Repeat了很多歌,能表达我心情的还是只有
阿岳 再见
逃离



木瓜@奢侈的金茂君悦酒店 纸醉金迷的2007年上海 Canon 350D
星期六从头到尾全程参与了一场盛大的结婚典礼。
我深刻的得出了一个结论:以后结婚一定一切要从简!!一定一定一定要从简!
请一些亲戚和好朋友就好了,至于父母的朋友,朋友的朋友之类八杆子打不着边的路人们,就能省则省吧。
还不如把那些钱省下来做一个好好的蜜月旅行。
而新郎的家在当地颇有实力,光是婚车就是六辆大奔加两辆保时捷凯宴,一路上的车队引来百分百的回头率。
而不论走到哪里,钱都是最好的回头率。
黄老板又一次借着“心情好”的名义在金茂君悦80楼顶定了一个江景套房。
然后他就想起了我这个还在读书的穷学生,热烈邀请我去参观一下这个中华第一高的酒店是什么情况。
于是在金茂55楼享用了一顿虽然吃不到什么东西,但是真的很贵很贵很贵的晚餐。
吃过饭后就去了黄老板在80楼的那个江景套房参观……真的有很好的VIEW,对面就是灯火通明的外滩。
比较OVER的是黄老板叫了一个红酒顾问来,点起小蜡烛,放上小野丽莎的BOSSA NOVA,
一瓶一瓶的开红酒,品尝来自德国法国顶级酒庄里的精选葡萄酒,遥望窗外的上海滩……
十里洋场,纸醉金迷。这就是上海,一个纯物质化的城市。
除了钱,只有钱,还是钱。
晚上是《暗恋桃花源》又一次来上海公演。也是继久石让交响乐会之后,再一次和上海大剧院错过。
原因依旧是无法承受昂贵的票价,在大剧院门口徘徊过无数次后,黯然神伤的离开。
300块钱看一场话剧,我真的无法承受,即便再怎么喜欢在怎么想看,300块钱还是太贵了。
这里是上海,除了钱,只有钱,还是钱。
看着那些对《暗恋桃花源》一脸迷茫模样得到赠票的中年人,我明白了,我们这些人真的是彻头彻尾的社会底层。
没有钱,没有权利,没有资源,彻头彻尾的无产者。我就没有资格去享受文艺了,尽管我是如此的热爱文艺。
回了宿舍看柴静的《新闻调查》讲上海房价。
看得非常非常地痛心。其实并没有什么温州炒房团,都是上海的官员借了温州农民的身分证来炒房子的。
一平米6000块造价的房子,靠造假能伪造到12000块,6000块钱的差价全都是国有资产。
银行为了吸引贷款,竟然可以在同一天内给同一个人,贷款1000万元用于买房。
开发商管理层,甚至可以自己一个人购买15套房子,自己炒房价。
这就是上海房价这么高的原因,这就是眼下的中国。这个国家有希望吗?
没有信仰,没有良心,没有道德,眼里只有利益,只有政绩,只有GDP。
***被抓起来了,可有什么用呢?谁在为他们犯下的罪买单?谁在为被他们这些魔鬼哄抬起来的房价买单?
还不是平头百姓吗?有的人用了一生的积蓄买房,而其中有一大半的血汗钱是流入了这些官商勾结魔鬼的腰包里。
每次谈到政治,谈到中国,总是会得出一个这样的结论:
离开这里,到国外去吧。
这次同样不例外,上海不是人呆的,难道厦门就是了吗?
PX工程正在如火如荼的继续开展。厦门的空气质量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恶化……
一旦有机会,我一定要离开这里。
这是一个我爱的国家,但这不是一个值得你去爱的国家。
那些忧伤的年轻人
木瓜@春光明媚的华东师大 有个坐在路边看报的老人 2007年四月的上海 用了μ2和老搭档乐凯100
终于TMD的把论文的最终稿交上去了,昨天改论文改到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的确是不适合继续读书了,对于学术这种东西,已经是完完全全没有一丝兴趣了。
不过好歹论文的题目也算是自己比较有兴趣的,做起来也并不觉得很辛苦。
辛苦的东西在于与WORD的搏斗上,一会儿要这个格式,一会儿要那个格式。
所以我说,以后应该增加像OFFICE工人,Photoshop工人,这样的熟练软件操作人员。
指哪打哪,提高效率,可持续发展,共创和谐社会。
最近的一项新娱乐是给我们家的超龄小朋友起外号。
一开始叫“香菇”,后来叫“公关女”,再后来就成了“JWT一姐”。
不过最符合我们家小朋友的还是“小香菇”。“小香菇”这个版本甚至出现了法文版。
至于法文,我就打不出来了,只知道读音。那个发音念起来特别无厘头。叫做“香菇中的冠军”。
于是,“香菇”不仅是一个名词,也成了一个动词,还是一个形容词。
至于我们家小朋友为什么会像“香菇”呢?因为他们都有共通性——呆。
河口海岸大酒楼的露天咖啡座顺利开幕了。这个露天咖啡座是真!不是我瞎扯的。
有阳伞,有星巴克式的咖啡桌椅,关键是有无敌的顶楼风景。
前天夜里,我们就在这个露天咖啡座喝了顿小酒。。
冬瓜的同学从巴西带来的甘蔗酒,极其以及非常的难喝。很少喝到那么难喝的酒了,虽然瓶子很好看……
坐在咖啡座放眼望去是竖立在上海滩一丛丛的高楼,灯火通明的,想想马上要离开上海了,也不免有些感怀。
于是,在MSN上改名叫:厦门人→上海人→广州人→?
广州一定不是终点,奔波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最近在读许知远的《那些忧伤的年轻人》,和他写的东西十分有精神共鸣。
于是,就把自己在精神上定位成90年代那些大学生了。真想去看看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中国大学阿。
我想,我要开始慢慢写关于师大的一些人和事了。毕业就真的已经在眼前了。再不写,就永远不会写了。
今天又要启程去观看别人结婚了。
最近一段时期以来,大家真的都很爱结婚啊?!
一首我很早以前以及现在都很喜欢的歌:
辛晓琪·遗忘
我回来了
木瓜 在 上海那座很妖的城里 的华师大后门的枣阳路 用 Olympus μ2+素肌美人 拍的 时间:2006年
我回来了。
距离上次出现在这里好像有四五天了吧。
我没有消失,只不过是闭关修炼论文罢了。
虽然其间打着学广东话的名义把古惑仔系列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但我认为这将丝毫不影响我论文的质量。
而我那华丽的长达三万字的硕士论文,终于在今天中午时分顺利出炉了。
然后我就开始微微有点HIGH了,像是喝了半瓶白酒+一箱啤酒之后的那种HIGH。
冲到水房,拧开收音机,一边听LOVE RADIO,一边洗衣服。
朴树的声音经过那个单声道半导体的传递,显得格外的午后,恰好有一道阳光照在水龙头上。
旋律又格外地摇摆,心情好得不得了。只是忽然想到,在集体宿舍的水房洗衣服的时间也不多了。
我之所以那么HIGH,还因为和广日的三方协议也是今天正式签好了。说好了七月上旬才报道。
那么,论文,工作,基本上都搞定了,接下来的三个月就可以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了,绝对是猪狗一样的三个月。
那未来的三个月要干什么?
应该会有一趟旅行,这是毫无疑问的,应该会是川西。
那么是不是要去学鼓呢?呃,这个之前就很想学的而且不可能买回家的乐器。
或者应该去做做义工,志愿者,NGO之类的,或许更有意义。
大家踊跃发言吧,或者有什么好机会直接介绍给我也可以。
好吧,今天的气温应该是有28度的样子,短袖穿起来吧。
路上穿短裙的美女越来越多了,啊,夏天终于来了。可又听说下礼拜会温度爆降到5度。
地球阿地球,您真的撑得住这样变态的折腾咩?
朴树·且听风吟
关于健康的推导过程

Papaya @ Huaihai Road Shanghai 2006 Olympus μ2
日子一日一日的循规蹈矩起来。
再也没有面试再也没有笔试。
心就一截一截的凉起来。
依然纠缠在各种各样的申请表,Open Question当中。
而各种消息表明,OFFER撒得早就多得像星期五下午上海地铁里的人一样了。
于是当我看到某公司的Open Question时不可避免的发飙了。
对着电脑屏幕狂叫。我真的很想吐一下表示我的恶心,可终究做不到。
我知道,我知道,所有的道理我都知道。可总也难以避免那股恶心的感觉。
于是在我的脑海里时常浮现一些残片。
在拉萨的浮游吧里和酒吧老板一起唱蓝莲花的夜晚,
在沱沱河边昏昏欲睡,心脏加速到自己都以为快蹦出来的高原反应之夜,
在珠峰脚下那个下着大雨大雪,看着绝望的海拔5200的八公里,
在成都冒着40多度的高温吃下麻辣火锅,然后坐着三轮车穿越成都城的美妙夜晚。
而今天,我想到了阳光灿烂的日子,在马小军他们在老莫吃俄国大餐的盛大场景……
对冬瓜和老查说,我要是拿了南方的OFFER,我就请你们吃俄国大餐。
话一出口,就隐隐感觉这顿俄国大餐应该只能停留在浮想的残片里了。
2004年的冬至还凑得齐全班一起去吃吃喝喝。
2006年的冬至却连一个寝室的四个人都凑不齐了。
再过个一两年,估计大家更是各自奔天涯了。
人就是这么衰老的。
当你以高于别人的节奏生活的时候,你也比高于别人的速度在奔向死亡。
所以,民政部应该在每一个新的上海户口上盖上一个戳子:
注意,落户上海有害健康。
希望圣诞夜的五月天演唱会不要让我失望。
过了圣诞,2006年就快过去了。
然后就是2007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