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7-07

时代的趣味

 

珠江新城之一,广州,中国,2008

每次关于理想讨论都是无疾而终。
不论是和小烟还是和冬瓜。
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但理想主义者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注定只能是非主流的。

有梦你会红这样的事情总归还是个小概率事件。
谁能想到一个扔在女人堆里绝对算不上美女,扔在男人堆里也绝对算不上帅哥的李宇春会变成为大明星?
只是时代的趣味需要了她,她就成了大明星。
如果你不符合这个时代的趣味,不论哪里都有一大帮“北漂”、“海飘”在那里艰难的生活着,可以看看他们。

有一次在同事家又突然拾起一本《散文》来看。
那种平静的文字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看到过了,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十分温暖。
其实,那样的文字已经离我太远太远了。
好几年来,视力所及的范围也都是那些打打杀杀的文字,也无怪乎内心的浮躁了。

明天要去青海,重返青藏高原,内心已然没有当初的兴奋之情,但还是很开心的。
说来也巧,4月底去的鄂尔多斯是中国的干旱与半干旱区的分界点。
而这次要去的河西走廊,则是中国季风区与非季风区的分界点。
是中国地理上两个比较重要的分界点,的确也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去到那里看的。
其实,西部是一个非常有故事做的地方。内蒙古那段旅程只是经过一些地方,脑海里就能闪念出很多想法。

这就是这份工作唯一的好处吧,虽然大部分时间是无聊的。
可能我的确就是到处体验的命。

Tag: 工作
2008-03-15

爆炸

 

爆炸,广州,2008
shot by 瓜

领导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对大家说:死7个,伤6个。

U2  The Unforgettable Fire

2008-03-09

舞狮者说

 

石室,广州,2008
shot by 瓜
 

身为一名摄影记者,有时候需要做一种工作,我称之为“舞狮”。
舞狮其实就是拍领导。领导拍得好不好其实不重要,因为本报用领导的图向来慎重,能不用就不用。
关键是闪光灯要不停地闪,让领导有一种被重视感,领导才会感到高兴。
所以其实只要一个摄影记者就能搞定的事情,往往要派到三四个人在边上做拍照状,闪光灯死命连闪就是了。
之所以叫舞狮,是因为我们起到的作用和商场开业叫来的舞狮队没有区别,就是图个热闹图个领导开心。
至于你是干嘛的,你能不能起什么作用,并不重要。谁会在乎一个舞狮的会不会让商场顾客盈门还是门可罗雀呢?
啰啰嗦嗦写了这么一大堆,我想表达的是什么呢?

继续往下看。

每年看两会都会发现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其实不是今天特别有意思,而是每年都很有意思。
我们常看到一些少数民族代表,总是要在开大会的时候盛装穿着民族服装。
有些少数民族代表开会的时候头上要戴着一个硕大的装满银饰的帽子,身上还要披满银饰。
我觉得很奇怪,脑袋上顶着那么重东西,受伤缠着那么多饰品,能写字能做记录吗?
后来想想,就觉得自己实在是个傻逼了。其实他们不就和我们一样嘛,都是舞狮的。
今年还有三个农民工代表,说是代表了一亿多农民工。真是牛逼,彻彻底底地贯彻了“三个代表”的指导方针。
我一开始还挺较真的,一亿多人只有三个代表,这到底符合不符合法律规定,想要去查查宪法选举法之类的。
后来想想,就觉得自己又傻逼了。其实他们三个不久和我们一样嘛。
原来大家都是舞狮的。

有两个人在MSN上分别和我讨论了我对这个体制和国家的看法。
我突然发现这半年在这社会的最前沿奔波,收获最多的是对这个体制和国家的深入了解。
不能说完全了解,但至少比这个国家99%的人都见得多。不论是荒唐合理还是真善美的事情。
只能说,越是鲜艳的花朵,越是需要散发恶臭的肥料去滋润她们。
今天看南都,说供应奥运会的牛肉2000元一公斤。我感到一股深深的恶心。

下午在人民公园门口,有三个四十多岁的大叔,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弹着吉他唱着歌。
唱起了摇滚版的喀秋莎,妈的,这样豪爽热烈的生活,第一次在广州看到!太他妈爽了!
爽到我非要骂几句脏话才能表达我心中不吐不快的情感!
我对小胖说,我身边缺少像冬瓜这样一个可以一起喝酒一起真正互相深入探讨的兄弟。
其实我发现,来了广州,工作了以后,我变得挺多的。
这究竟是好,还是坏?

音箱里传出来的是王菲的《我也不想这样》。
想起了大一时,坐在芙蓉湖边和上弦场,常常是那样一个人静静地听王菲的歌。
而那已经是八年前的事情了。
那时才是18岁。

王菲 我也不想这样

2008-01-22

丫快放假

童年丢失,广州,2008

家楼下是一座叫做光孝寺的寺庙。
每逢初一十五总有很多老头老太捧着一柱柱的高香和水果冲过来烧香拜佛。比如说今天。
这个时候,整条街就会充斥着各式各样的乞丐,露大腿的,烧伤的,扮和尚的,瞎子。五米就能遇到一个。
今天有一个乞丐弹着破旧的电子琴,开始大声唱起了《敢问路在何方》。
边上一个路过的瘸腿乞丐说:“妈的,瞎JB乱唱什么,都不着调。”
不只是文人相轻,连乞丐都相轻得很。

昨天跑突发,回报社的时候坐了一趟公交车,走很远很远的路,大半个广州城。
阳光很好,晒得人懒洋洋的。耳边的NANO一会儿是柔柔的魏如萱一会儿是刚硬的LP。
就好像广州,广州有三个广州。一个是西关的广州,一个是天河的广州,一个是城中村的广州。
突然的,我有点想念起上海来了,非常想念。
我确定了一件事情,广州,只会只能是一个驿站。

2008-01-10

2008新生活

 

鼓浪屿天主教堂,厦门,2007
shot by 瓜
Minolta X700+AGFA 200

英姐办公室那头开着收音机,主持人在电波那头巴拉巴拉说着我半懂不懂的白话。
我突然有点享受这样的生活。
成为突发组的成员之后,生活竟然进入了更加稳定的状态。
每天值八小时的班之后,其他时间都是自己的了,这简直是史上最好的工作。
相应的是一周有两个白天需要在早上9点到报社。
其实,我一向不是一个懒觉爱好者,这个对我来说也不算太难。
我欣喜的事情是,好像自己可以正正经经的像一个坐班的人那样,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了。
9点多晃荡到报社,在后门口买一份早餐,坐在自己的位子,泡一杯茶,上慢慢的啃早餐。
一边看着报纸,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收音机里放的那些怀旧老歌,恍然有点神仙般生活的感觉。
不过,这大概更多的是一种心灵上的松懈吧。我的想法就是,八小时内我守土有责,其余时间和我无关。

这几天和小胖(阿呆的新外号)一起在家看Survivor China
在China这季里我和小胖一致对于最后的冠军Todd鄙视至极,因为Todd是一个只会说谎使坏的家伙。
他最大的能力只是在不同人面前说不同的好话然后一个一个的搞掉整个游戏里的对手。
而我们最喜欢的James是一个品德极佳,勤勤恳恳,体力最强,智力不差的人。他却在接近季末时被人黑出局。
在这个游戏里还有一种人物就是既想做好人,又难免偶尔变成坏人的Amanda。
大家都想在这个游戏里赢,就不得不说一些谎话,扮一扮笑面虎。如果一味的当好人,只能是落得James的下场。
而Todd在最后一集的阐述他整个策略时多少为他获得最后冠军赢得了一些选票。
他的理论很简单,我在这个游戏里不是体力最强,也不是智力最高的人,我需要按照自己的策略来赢。
所以他能毫不犹豫的竟然把免死金牌送给最大的对手之一James。
我写了这么多,无非只是要让大家看看这一季Survivor,一定会对自己在生活的某些地方有些启发的。

荷赛今天截至了,昨天提交照片的时候服务器出现当机的情况,于是手忙脚乱地潦草交了几张图。
我想,全世界90%以上的新闻摄影师大概是抱着和我一样的投机心里参加荷赛的。
大家都是想,万一中了?岂不是赚了?
更为诱人的是,这两年每年都有中国摄影师得此殊荣。今年大概也不会例外吧,我能中吗?
呵呵。荷赛就像摄影师们集体购买的彩票。每年为期一个月的集体意淫。
大家其实也都心知肚明概率之低,但谁又不希望自己能中呢?我当然也不例外。
想想自己,从小到大运气实在算是太平平,什么靠运气的好事都没捞到过。人品积累了这么久总要爆发吧!
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每天早上起床后和睡觉前对上帝说,上帝啊,让阿瓜同学撞个大运,捡个荷赛吧。
那不然大家也帮我说一下吧,特别是瓜粉们,哈哈!
如果真的捡到了,就真的是大家一起完成的神迹了。呼。

魏如萱 世纪末日的某个角落

 

通往政协的路,武汉,2007
shot by 瓜

没来武汉之前就对武汉有天生的好感。因为那可是我们家阿呆的家乡呀。
第一次跨省采访的第一站就是武汉,真是天意。
出租车奔驰在武汉宽阔的大路上时,最大的感受是终于可以不用受广州憋死人的鸟路了。
鼻子里呼吸的空气也通透了许多,不再是广州那黄色的有毒气体了。
可今天武汉的天气并不好,雾蒙蒙的,水汽在空气中挥散不去。

此次武汉湖北之行是长江水位再创历史新低的采访。
其实问题很简单,无非就是天灾+人祸=少雨+三峡。
为了保证三峡的发电,三峡坚持不放水,自然下游就会出现枯水,断流,断航。
如此简单的事情,却也很难出现在报纸上。却总要绕上一大圈,不及重点。

沿着武汉的江滩走了一圈,房子很漂亮,但是没有外滩壮观的大楼,也没有像外滩那样连成片。
所以江滩不为大多数人所知也在所难免。江滩的建筑还是保留她一些市民气吧。
一旦真的像外滩那样成为外国人的乐园,也不见得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

和小安同学“很巧的”在江滩偶遇,又嗟叹了一下神奇的世界。
她领着我去一间硕大的酒楼吃饭。说实话,老子这辈子真的还没见过吃饭的地方能建成那么大的。
大概武汉的地都是不要钱的吧。
在车子经过一段老市区时,我突然想到的是京汉大罢工的电影画面。
这是多么有历史的一座城市啊,但是却在改革开放中被人遗忘。不能不说是武汉的遗憾。

车子在回来的路上狂奔在双向十车道的解放大道,我贪婪地看着这座城市。
我想着,是不是这里的角落都有我们家阿呆经过和呆过呢?
我是如此的想去了解这座阿呆生活了20多年的城市,可偏生时间来不急。
明天就要离开武汉去往河道堵塞最严重的流段了。
用小安同学的话来说,我真的是:
非常专业的路过武汉。

 

当我在穿山越岭去往珠峰的路上,2006,西藏珠峰下
shot by 小鑫

突然想起去年去西藏的图片其实到今时今日都还没有整理完全。
生活中又有多少的琐事会羁绊着你去完成一件早就该完成的事情。
看着那些大片的青稞田和碧蓝的天空,不由自主的又诅咒了一下这个一年灰霾天达到100天以上的广州。
每次推开窗看到大片黄霾的时候,我总是想,怎么没有人爆料有人因为天气太差跳楼自杀呢?

前几天华小折来广州,说我状态很好,一切都走上了正轨。的确,我很好,很正轨。
工作四个月后,深深的体会到,快乐的事情都来自于工作之外。
比如下班后在小书摊一口气捧回好几本过期打折的VISION;或者是和阿呆悠闲的坐在路边晒着太阳喝牛奶;
一起看完两个人都爱的歌手演唱会后一起喝着小酒吃羊肉炉;又或者是睡前看一小段推理小说,玩一盘头文字D;
可能还是一起穿着拖鞋不带手机不带相机,一起去楼下的饭馆吃地道的粤菜。
只有这些,才是最快乐的事情,至于工作,已然不去想它们。

其实工作并非没有亮点,没有快乐,只是好像只有四个字才能精准概括我的状态:疲于奔命。
当凌晨两点被爆料电话吵醒时,这种恶心的感觉几乎达到了顶峰。
今天佛山空气污染的专题发出来了,本来很期盼发出来的我,现在宁愿它没发出来。
我已经不认识它了。

算了,管他呢,既然工作之外都是快乐。还是好好享受这样的生活吧。
去看投名状,去吃火锅,然后回家看书打机!
明年,明年我一定再背上背包去旅行,和我亲爱的阿呆一起!

陶喆 黑色柳丁
以资纪念第一次在广州看演唱会——陶喆123我们都是木头人。

大概可以叫做太阳照常落下的图,广州,2007
shot by 瓜
 

以下为《留淫集》第二集之序 

Welcome to the real world 

冬瓜催促我写序的时候,我正手忙脚乱地在一个采访现场,狼狈地掏着相机,然后用镜头瞄准那些第一次见到的人。手忙脚乱和狼狈,似乎就是我开始工作半年后的最精简概括,很遗憾,这就是真实世界。我想到的画面是Matrix第一集的时候,MorpheusNeo说的话“Welcome to the real world

妖魔鬼怪四众当中,只有我和上海脱离了关系。脱离得如此的彻底,以至于我似乎已经没有再回到上海的理由了。妖很安心的当着他的公务员,好爸爸,好丈夫,虽然可能是蹒跚的起步,但他毕竟是在上海扎根了。魔的家还在上海,他又去浪迹天涯了,现在在蜀地,很快又回到齐鲁。然而最大的不同是他已有了真正的红颜知己,那个有着和少女漫画女主角一样名字的女人——NANA。再也不会“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了,其实一直以来他们都想“搞成那个样子”,现在终于那个样子了。看着NANA时不时贴出来的淫词浪曲,我知道魔还是那个魔,只是更多了几分柔情。最后是怪,不久前的碰面看出来他没有太多变化,还是那个一发疯就会跑到海边去看海的骚货,还是那个没有酒量但喜欢喝酒的骚货,只是我期待中他的师生恋终究没有发生,他终究也成不了GTO,到现在不论是助动车还是摩托车都还是纸上谈兵。

啰啰嗦嗦说了这么多现在的他们,都是在缅怀过去。过去的那些日子,终究还是过去了,不再了。一起泛舟丽娃河边的日子大概不可能再现了,我永远忘不了阿魔砸碎铁链的那幅画面;还有河口海岸大酒楼小阳台的咖啡雅座,我永远都忘不了在那里吹风看着远处闪烁着霓虹的上海的那个夜晚;还有后门那家好吃的烤鱼,夜宵连吃三条烤鱼的记录我想华师大应该很少人能破了,现在想起来都口水连连。还有那些被我们吃遍了的小餐馆,虽然明知道很脏,但和你们在一起吃的感觉是任何美味都取代不了的,每天只能忍受广州日报食堂对口腔和心灵的双重折磨。有一天,在家附近的包子店买了一个包子,一口咬下去就想起了老大,在上海那样寒冷的冬天每天都走到校门口帮我买来热乎乎的包子,眼泪差点掉下来。

而什么是REAL WORLDREAL WORLD就是这些都不再会有了。我们要为了五斗米折腰,在你不想起床的时候起床,在你不想入睡的时候入睡,去你不想去的地方,见你不想见的人,听你不想听的话,吃你不想吃的饭,甚至是吸入你不愿意吸入的空气。这就是REAL WORLD,无怪乎,在Matrix的世界里,REAL WORLD是一个被毁灭殆尽的世界。

万幸的是,还好我有了新的爱人。在她那里,我真正懂得了什么是爱,什么是被爱。于是我常常想,人不能太贪心。你有了这些,就不能有那些了。在我还不算太丰富的记者生涯里,时常会看到一些人,他们从一生下来就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只能每天看着日升日落,直到死去。我们能好好活着已是幸运。
    好吧,在《留淫集》第二集将要出版的时候,说这些残酷的话似乎有所不妥,还是说说我这次选来的文章吧。这次我做了几个合辑,《空壳城市》是我刚来广州时写的一个不成熟没结尾的小说,本来是打算写一个摄影师的爱情故事的,可却发现很难继续写下去,除了安妮似的小资情调之外,似乎生活全无,不过我倒是希望有一天可以写好写完她。《恋恋沙面》是我真实的爱情故事,虽然只有两段,但这是我这些文章中最爱的一部分。《真实人生》是我在记者生活中的一些采撷,有些愤青,但是真实的。这半年的记者生活,让我在贩夫走卒和达观权贵当中游走,见证了人间悲喜剧。我感到这是对我固有人生观和价值观很大的挑战,希望有一天回过头来看会让自己有所触动。《再见上海》是毕业前写下的东西,是自己的历史,我想有必要留下来。上海是一座让我纠结的城市,我恨她却也喜欢她,我想离开她却也迷恋她。《七七八八》是一些我自己比较喜欢的文章,作为我BLOG的精选集存在吧。我这个BLOG写了三年多了,好像是除了读书之外坚持最久的一件事情了。

《留淫集》作为一本旷世禁书和地下出版物,天知道什么时候会流落到什么小角落里。其实我常常在想这样一幅画面:若干年后,一个乳臭小儿能在一个充满灰尘的图书馆,从一堆泛黄的当成破烂卖的书堆里翻到这本小书,借着一道从破窗口射进来的黄色日光,一气呵成地读完,然后从此影响他或她的一生,那就足够了。一本书只要能改变一个人,我想已是伟大。最后,我只是希望现在每个有缘看到这本书,这段文字的你都能好好珍惜里面的文字,这是几个最真实的人的小小人生,虽然微不足道,但却是呕心沥血的一本书。

 

                                                                                                                                               

                              2007127日于羊城Sweet Home

 

广东高校理工类招聘专场,广州,2007
shot by 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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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拍了大学招聘会。望着那人山人海的招聘会,哑然失笑。
历史总是一再地反复出现,一年前自己经历的招聘会场景好像也就只是在眼前。
那时,不过是卑微的渴望一份哪怕是廉价的工作也好,终日像狗一样穿行在上海的大街小巷。
那感觉除了累,还是累。
而努力的结果,在那时看来不算太差,找到了自己真的很想要得到的工作。
现在,还是一样,终日像狗一样穿行在广州的大街小巷,记录着上至达官权贵,下至贩夫走卒的鸡零狗碎。
这感觉除了累,也是累。
这之间,到底有什么分别,我觉察不到。
看似别人羡慕的工作,其实和那些还在招聘会上的学弟学妹们又有什么分别呢?
说到底,还不是个累字。
究竟为什么,好像所有的人都不能拥有一种健康的快乐的生活。
似乎所有朝九晚五的人都羡慕一份不朝九晚五的生活,
而殊不知,不朝九晚五的人,比如我,却很渴望朝九晚五的生活。
怎么人就是绕不过围城这道坎儿呢?

还是回厦门吧,买辆小吉普,过个悠悠闲闲的小日子吧。
即便只是为了下一代着想,每天只是看看广州的灰霾都觉得这里实在环境太恶劣了。
哦,忘了,大概厦门也不能回了,PX又要开始建了。
我一点都不惊奇。这毕竟是个连纸老虎都能说成真老虎的时代。顶着全市人民的反对硬上PX又算什么大事情呢?
昨天和交警一起去执法,在一个细节上一个司机开始较真起来了。
开始破口大骂GCD,说GCD上车牌的时候打一次劫,查车的时候又打一次劫。
我静静的听完了他们的争执,道理的确是在司机一边的。上车牌的时候被运政和交管打劫一次。
遇到查超载了,又被交警伐一次。这样的事情,天天在我们的国家上演。
而查车的交警在回来的车上默默的说,其实他骂的句句在理。
最无奈的是,你有什么办法呢?

于是今天中午我和阿呆说,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阿呆说,你去哪里我去哪里。
心头一阵热呼呼的感动。
还好有阿呆在身边,不然冬天就真的很寒冷了。

 

广州国际会议展览中心的午后,广州,2007
shot by 瓜
据说这又是一张征服了老总的图片。
据说老总说,以后给那个小孩多点高级采访。呃,什么是高级采访呢?
好吧,期待好了。

本BLOG人气急剧下滑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据统计,日均点击量流失达20个百分点。
是我更新越来越不频繁,还是质量越来越差?阿呆说,以上皆是。
好吧,更新不频繁的原因是,真的也没什么时间更新。上个星期几乎没有在2点以前睡过觉,怎么更新?
这份工作就是这样,有时候是挺悠闲的,但是忙起来的时候简直不是普通人类能承受的。
质量差的原因,援引阿呆同学的说法是,所有的经典作品都是在苦闷的时候产生的。
既然您老人家现在这么幸福,当然写不出好东西来。
嗯,我十分同意,当然,这些也是拜阿呆她老人家所赐。
可我还是想说,我的确是有很努力要写拉,大家要相信我的真诚,咳咳。

好吧,我现在又突然不知道要写什么了。本来还是打算写点东西的。
以后大概会多上点图,少说点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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